這名大道級陣師有感到莫問的目光,對著莫問微微的點了點頭,繼而問道:“尖刀戰陣是你創的?”
說話間,此人目光之中滿是探尋之意,似乎對莫問十分的感興趣一般。
“是我所創,難登大雅之堂,不知大師名諱!”
大道級別的陣師已經不能夠用大師來形容了,唯有宗師二字才能夠與之想匹配,麵對這樣一尊陣法之道上的宗師,莫問心存敬意。
“老夫英搏空!”此人沉聲道:“你能夠成就天級陣師,這份資質很不錯,可惜你的心不夠仁慈,如果你的心能夠仁慈的話,成就將會更高,望你好自為之!”
英搏空讚賞莫問的陣法天賦,但是卻對莫問以陣妄圖想要坑殺三十萬聖神大軍的舉動,不甚滿意,話語微微有些加重。
莫問點了點頭,道:“仁慈之心,我有!報複之心,我同樣有!易申天欲要害我,我想除他天經地義,至於其他人,隻能說是陪葬!”
“混賬,你為了一人之恩怨,竟然可以陷他人與不顧,算什麼英雄好漢,枉你空有這一身的修為!竟然是狠毒之輩!”
這之中不乏聖神帝國之人,聞聽莫問之言,不由怒道。
莫問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冷笑道:“如你所言,徒對人手下留情,對想要謀害自己的人手下留情,難道不是對自己的殘忍嗎?而且,我觀你一身煞氣逼人,似乎也殺人無數,如此你如何有資格說我!”莫問目光直視說話之人,淡淡的道。
“混賬,牙尖嘴利,看打!”這人乃是一名巔峰至尊,聞聽莫問不敬之言,憤怒之極,出手便是一招凶猛之法。
莫問卻是不懼,伸手微微一陣牽引,抖手間打亂一片虛空,將這道攻勢歸於無形之中。
“似你一般,一言不合便要下殺手之人,如何訓斥與我!若是人命當真可貴,何以要建立這所謂的衝鋒營,衝鋒營之人也未嚐不無辜!況且,我等衝鋒營之人,陣前血戰,易申天遲遲不敲響收兵,難道這便是 易申天的仁慈嗎?還是說,我衝鋒營的人,就該死!要知道,衝鋒營之中的人很多都是修士,麵對葬人修士的能力何其薄弱,讓修士麵對葬人,這根本就是讓修士去送死!如此看來,你有何資格與我談仁義!”
“你我隻不過言辭稍有對衝而已,你便打下殺手,若非我有幾分實力,此刻豈非已經成為一具冰涼的屍體了嗎?”
“跟我談仁義,我仁義的時候,你們全部都是喪心病狂的殺人魔!空談仁義,你在這裏跟我玩嘴呢吧!你所謂的仁義,與我所謂的仁義不同,請你不要用你的價值觀來取締我的價值觀!”
“我這個人更加注重實力,你若是能夠勝我,我甘願賠罪!老匹夫,你敢嗎?”莫問語氣冰冷的道。
“你混賬!”
“你才混賬!有本事就下來,沒本事就閉嘴!”莫問目光如電,瞳孔生劍,霍然間斬向此獠。
“啊!”下一刻,此人隻覺頭痛欲裂,整個人的頭發都炸開了。
秦無雙見狀大怒,“莫問,你放肆!”
“並非我放肆,隻是我觀眾人之中對我有意見者很多,我若是不展現幾分實力震懾宵小的話,真當我莫問是好欺負的!莫問一人一劍,在這裏擺著,道尊不出手,誰奈我何?”說話間,莫問取出斬妖劍,擲於地上,斬妖劍震顫,莫問一身霸道的威,彰顯無疑。
“你以為真的沒人能夠治得了你嗎?”
“至少我覺得你不能!”莫問淡淡的道,無懼秦無雙。
“好了!如今所有的矛盾相比起邪神出世來說,都隻能夠算是小矛盾而已,一筆勾銷了吧!大家繼續商量如何對付邪神的事情吧!”
“諸位,原本找不到正主是誰,但是現在既然莫問已經歸來,我們理應好好的拷問他一番,若非莫問以奸計促使尖刀戰陣形成,如何會產生與葬人之間的大戰,因此,我提議在對付邪神之前,一定要先斬了莫問,以平人怨!”
“不錯!正是如此!”
……
“尼瑪的!”莫問心中惱怒不已,一幫子臭不要臉的家夥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莫問沉聲道:“尖刀戰陣是我所創不假,包藏禍心我亦有之,但是不要忘了,我的計策想要成功必須要建立在一個基礎之上,那就是易申天下令大軍出戰的緣故,如果不是易申天野心勃勃的想要一將功成萬骨枯,事情也不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因此,罪魁禍首是易申天無疑!請諸位,不要拿我開刀!更何況,如果沒有尖刀戰陣,聖神軍如何能夠麵對的了五十萬葬人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