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天門,群雄彙聚,天下間無論是隱士宗門家族強者,還是任何人,都在這一日,蜂擁而來,麵色莊重,身負重禮,前來天門拜山。
這一日,可謂引動天下風雲,十方無上,天門尊榮之極,已到極限矣。
萬古盟諸宗教派,還有隱匿不出的絕世人物,紛紛來此,恭敬之極。
天門迎客,人雖少,卻顯大氣巍峨,莫問端坐天門最高之巔,仿佛蓋世的驕陽一般,屹立,令人黯然失色。
那一尊尊強橫的至尊,列在莫問之下,仿佛襯托,這讓人敬畏也令人無言。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能夠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天門的典禮,為我天門些許小事,煩勞諸位,莫問心中當真是有些對不住之意啊!”莫問滿意的看著今天的這一幕,然而口中卻淡淡的道。
聞聽此言者,不由心中苦笑不已,當初分發英雄帖時可不是這樣說的,那種架勢,就仿佛如果誰膽敢不來的話,滿門盡誅殺一般。
不由臉上盡皆發出笑意,道:“莫主宰哪裏的話,我等就算是再忙也要趕來才是!主宰如今乃是塵寰的頂梁柱,我等拜服!”
“說的不錯,有主宰在,定然可以將北鬥那幫孫子打得屁股尿流,哭爹喊娘。”
莫問麵帶微笑的聽著眾人的這些溢美之詞,良久等到眾人詞窮之後,方道:“話雖如此,但是一句話說的好,攘外必先安內!”
“今日,趁著天門重建,有一件事卻是不得不做,如若不然對不起我天門死去的那些英烈人物!”
莫問此話一出,眾人的瞳孔陡然一縮,盡皆知曉,肉戲來了,莫問捉拿當年覆滅天門的一係列人物,已經不是秘密,盡管大家都在猜測著他們如今的情況,但是最後大家都覺得差不多,會在這一天有結果。
果不其然,卻是如此,莫問大手一揮,虛空之間,一個個人影仿佛下餃子一般的掉落了下來,撲通撲通的砸出了一個個的坑洞。
此舉,震驚天下,這之中的人有許多都是成名已久的強者,君王都有好幾人,最為強大的就是魔道魔主,這可是足以震懾天下,至尊不出難以爭鋒的人物,可是現在,這些人全部都在這裏跪著呢?
一個個全身修為盡皆被禁錮,臉色很是難看,如喪考妣。
莫問手指著他們,道:“這些人,全部都是當年參與覆滅我天門的人物,今日,我將他們一個個的全部都抓在這裏,借著今日的大好日子,我以他們的鮮血,祭祀我天門死去的英烈,諸位以為如何?”
“什麼?”天下眾人聞言,瞳孔盡皆一縮,這密密麻麻的人足有三萬之多,如果全部都誅殺的話,這簡直是太恐怖了,但是觀莫問的模樣,卻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一時間,盡皆倒吸了一口冷氣,難以置信的看著莫問,可是卻也不敢說話,時間仿佛就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正道至尊,神色不忍之極,可是卻無能為力,莫問要殺人,他們根本阻止不了。
仇人皆現,天門之人,怒氣橫發,有人當即怒喝道:“黃真,當年就是你殺了我的師傅,今日我要殺了你報仇……”
“殷墨台,我殺了你!”
天門弟子的雙眼在這一刻忽然間通紅了起來,往昔不甘的記憶,盡皆爆發開來,殺戮的欲念充盈腦海之中。
莫問凝視著這一幕幕,眉頭微皺,他今日以此法著天門,一是為了發揚天門威風,同時也存了讓天門弟子除去心魔之意,仇人就唯有親手誅殺,才會最為痛快。
莫問沉聲道:“今日,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殺!”
莫問大手一揮,便如一團火,點燃了炸藥,神色猙獰的天門之人,瞬間變成了狼虎,殺入其中,終結他們的仇人的性命。
天下賓客,神色凝重的看這這一幕,他們已然看出來了,莫問這是要以無盡的殺戮,樹立天門不世的我威嚴。
殺戮,繼續,無盡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天空,列坐桌前,並非沒有飲食瓜果酒水,但是這一刻眾人心中隻剩下了沉重。
上百名天門弟子身染血,莫問以仇敵來練兵,此舉與人而言堪當暴虐,可是卻又何能對抗否定。
當年天門之禍時,場景絕對不會比今日要強多少,因此莫問如今這麼做,隻能說是報仇,他們卻無話可說。
正道中人神色沉重不已,至尊更是不忍在看,天門之人這一劍劍所斬下的可是他們的後人啊,偏偏他們這些祖宗卻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哈哈哈……”莫問仰天長笑,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修士不需要以德報怨。
這一日,天門染血,血流成河,但是卻不再是天門弟子的血,而是仇人的血,莫問高聲道:“天門英烈,你們可以瞑目,今日以敵性命,祝爾等,輪回之後再為天門人!”
“主宰,不能再殺了,求求你,這一批人已經快要成長起來了,屆時足以成為抗衡北鬥的戰力!一旦全部殺光,塵寰百年之內恢複不了元氣啊!”
契闊至尊等一眾正道至尊,再也忍不住了,苦澀的求饒。
但是莫問卻淡淡的道:“我天門強者楊霸仙,論實力至尊不出可以橫行天下,結果卻燃燒神魂而死!”
“我天門弟子莫語,天資高絕,活至如今君王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