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與他們三人,很幸運的分配到了一間寢室,所以大家就相識了,不過對於各自的底細,江濤並不清楚。
但是江濤與他們三人相處的很融洽,以兄弟相稱,所以三人有難,江濤不得不幫,隻能在心裏滴血,在校外兩個月的兼職服務員工資,一下就要去掉十之八九,江濤怎能不心疼。
江濤隻能後悔結交了三個損友,歎了一口氣,起身前往星月酒吧。
於此同時,星月酒吧,302包廂。
在昏暗的燈光下,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黑色的大理石茶幾上,放著兩箱雪花,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三個年輕人坐姿不一的坐著。
“屠夫,總理,你們說主席會來嗎”一個身穿無比騷包花格子寸衣的青年,斜了旁邊兩個青年。
這兩個青年,其中一個身材長的很魁梧,就算外麵有衣服也不難看出裏麵爆炸式的肌肉,他的皮膚微黑,濃眉大眼,一般人與之對視,會感到非常有壓力。
另一個青年鼻梁上戴著一副黑色眼睛,皮膚白皙,給人一股斯文的感覺,他的一雙手也修長皙白。
斯文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開口說道“主席家裏雖然平凡,但主席的性格我很清楚,不是那種朋友有難不幫的人”。
魁梧青年也點頭:“確實,主席雖然猥瑣了點,但是肯定會來”。
“你們就那麼確定”花格子青年眉毛一挑:“要不我們來打個賭,我就賭主席不會來,你倆賭主席會來”。
“可以啊,這可是你說的,你輸定了”斯文青年笑了笑。
魁梧青年說道:“賭注是什麼,十萬以下免談,30萬,我賭主席會來”。
花格子青年眼睛一眯,看了魁梧青年一眼:“我說屠夫,你不是挺摳門的嗎,這次怎麼那麼大方了”。
“行,就依你的”花格子青年沒給魁梧青年說話的機會,轉頭看向斯文青年:“我說溫大少爺,你準備賭多少,你可是溫氏集團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可不能小氣”。
“一千萬”
斯文青年無比平淡的開口,說一千萬如同吃飯睡覺那麼簡單。
“好,果然不愧是溫大少,出手就是大方,如果主席來了,那我就把這間酒吧給砸了”花格子青年笑道。
花格子青年也就是全誌龍,他的話語狂妄無比,但是他真的有這麼狂妄的自信,誰讓他老子全夏鳴是公安局的一把手呢。
“嗬嗬,公安大局長的公子就是不一樣,張口就是砸這砸那,你們城裏人真會玩兒”斯文青年溫成功挪揄道。
“哪兒有你溫大少厲害啊,坐擁百億資產的超級富二代,我這個小小的公安局長之子,恐怕還不能入你的法眼吧”全誌龍反擊。
“非也,非也,熟話說有錢不如有權,我非常羨慕全大少你做事不用考慮後果,像我這樣的小百姓,得罪了你們有多少錢也不好使啊”溫成功又成功反擊一次。
“草,總理你在說我坑爹嗎”全誌龍有些惱怒,轉頭看向魁梧青年:“屠夫,你來評評理,要不是為了能給主席出口氣,我才不敢像這麼玩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