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明天你帶我們去找他,我一刻也等不及了”張飛的父親說道。
“我也是...”張文虎接了一句。
張飛愕然。
張文龍看了張飛一眼,歎了一口氣,說道:“小飛,不要怪我們如此著急,你要知道,你爺爺尋找解藥已經十多年了,你爺爺當年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你難道想看著爺爺一個人獨孤的鬱鬱而終”。
“你要記住,我們等不起了,你爺爺更等不起了,修為停滯不前,給你爺爺造成了很大的打擊,給我們一脈造成了很大的打擊,我們這一脈,已經成了隱世家族的笑話,你難道真想看著爺爺帶著遺憾而終”。
頓了頓,張文龍繼續說道:“現在眼看著有了希望,我們當然不會放過了,如果你那同學的強化藥水,真能解毒,那他就是我們張家的恩人”。
張飛沉默了,父親說的不錯,自己這一脈是隱世家族公認的笑話,所以他們才離開隱世家族,遠遠的遠離。
張飛暗暗捏緊拳頭,現在張家的家主,就是他們的狠心下毒,才讓他們一脈受盡欺辱,想要報仇,隻能尋到解藥。
江濤,現在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張飛心裏暗暗道,主席,如果你那藥水真能解我們一脈的毒,我張飛願意永生永世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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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從西苑酒店出來,天色微微暗下來,抬起頭看了一下天空,厚重的烏雲如同要下暴雨,給人的心情添上了一抹陰霾。
江濤眼皮子狂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心裏充斥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可是哪裏有危險,他又說不上來。
忽然狂風大作,卷起漫天灰塵,正在街上走著的路人,抬頭望天,都行色匆匆的加快速度。
沒一會兒,豆大的雨珠劈裏啪啦的下起來,暴雨傾盆,模糊了江濤的視線,也打濕了身上的衣服。
江濤趕緊找了一個公交亭避雨,本想打一輛車回家,可是雨越下越大,隻能看著一輛輛車在雨中飛馳。
江濤歎了一口氣,暗罵該死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不過就在這時,江濤發現不遠處的雨中,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徐徐向他走來。
江濤本能的皺眉,他感覺到了來者不善,這是一個黑衣人,蒙著臉,江濤從對方那眼睛看見了殺氣。
對方帶著殺氣而來,江濤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轉身投入了大雨中,江濤用了全身最快的速度,踏著雨水飛奔。
雖然在雨中,江濤沒有回頭,但是他聽見了後麵飛奔的腳步聲,說明這個黑衣人一直追著他。
江濤一邊跑一邊想,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什麼人吧,難道說是抓捕柳依依的神秘人,這個倒有可能。
想到此處,江濤飛奔的更快了,對方手中可能持有槍械,江濤不敢怠慢。
暴雨早已把江濤打濕成了雨人,渾身濕透,街上沒有行人,沒有車輛,仿佛隻有他們兩人在雨中奔跑。
江濤並沒有朝家的方向跑去,而是往反方向跑,江濤暮然感覺小腿一疼,速度頓時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