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嘴裏噴出了一口鮮血,同時腹中也傳來了鑽心的疼痛,他一時不支,單膝跪在了地上。
“前輩,您對自己玩遊戲的技術很有自信是嗎?”Gamer的聲音再次從黑暗中傳來。
這是怎麼回事?是懲罰機製嗎?我明明已經把三個 全部擊中了,為什麼自己還會受傷?陳皓心中實在想不清個中原委。而且,內髒傳來的劇痛和火辣辣的燒灼感,兼職就像被子彈洞穿了一樣,影響了他的思緒。
還沒等他想清楚,空氣中又是“噗噗噗”三聲發射的聲音。陳皓掙紮著抬起頭,手已經開始顫抖,他舉著槍,瞄準了三個飛碟,可卻一直猶豫要不要摳下扳機。
“啪啪啪”,三個飛碟應聲粉碎,不過不是被陳皓擊碎,而是全都落在了地麵,摔成了碎片。
“啊……”陳皓忍不住劇痛,輕輕叫出了聲。又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薄而出,腹中的灼燒感也再次增加了幾分。
究竟是,究竟是怎麼回事。陳皓感到一陣眩暈,仿佛掉進了無底深淵一般,隻覺得自己在下沉,不停下沉。
“我說過,下一次見麵,一定會取你的姓名。”瞿嘉夜憤憤說道。
“這就不好辦了吧。”陳皓顯得有些為難。
雖然說過那樣的話,可現實總是讓人尷尬。第二次見麵的時候,瞿嘉夜居然與陳皓被同一位大人物雇傭,成為了同戰線的友軍。
“你要是現在要了我的命,”陳皓說,“好吧,我不會反抗的,能死在你這樣的大美人手裏我做鬼也風流。”
瞿嘉夜咬著牙,知道陳皓清楚自己不能把他怎麼樣,才敢這樣放肆地對自己說出這種輕薄地話。可這就是雇傭兵的宿命。他們從來就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因為既然是雇傭兵,一切都得聽從雇主的意思。敵人和友軍的界限,隻在雇主的一句話。
“你……”
瞿嘉夜剛想反擊,隻聽見槍聲從屋外傳來。兩人立刻收起了表情,一起衝向屋外。
“3點鍾方向,五個。”陳皓說。
“11點方向,三個。”瞿嘉夜說。
兩人背靠著背,在房屋的掩護下一槍一槍解決著前來進攻的敵人。他們很奇怪,為什麼第一次合作的人就能有這種默契,可戰況緊急,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了。
當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所有敵人都已經變成了地上的屍體。兩個人,滅掉了敵人的一整支刺殺隊。
陳皓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從口袋裏掏出酒壺,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瞿嘉夜坐在他旁邊,喘著氣,看著陳皓。
陳皓喝了一大口,轉頭一看,瞿嘉夜正盯著自己看,不知為何頓時有些臉紅。
“別看,看也不給你喝。”陳皓說。
瞿嘉夜沒有搭腔,而是繼續看著陳皓,繼續喘著粗氣。
陳皓又喝了一口,發現瞿嘉夜還在看著自己,隻覺得臉上更加火辣了。奇怪,殺了那麼多人,都沒讓自己熱血沸騰起來,怎麼被這女人看著看著,咋還上頭了呢。
“好好好,給你喝給你喝。”陳皓明知瞿嘉夜要的不是酒,可也隻能那樣,將酒遞給了她。
瞿嘉夜還在上氣不接下氣,斜眼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陳皓,一把接過酒來,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瞿嘉夜有些嗆到了。
“哈哈哈哈,我這可是托俄羅斯朋友給我帶來的極品……小心!”
隻聽砰的一聲,酒壺被打出一個窟窿。陳皓一把把瞿嘉夜按在地上,同時一槍正中那個垂死掙紮的敵人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