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失敗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你們不設防備地進入了我的領域。你是醫生,應該明白的吧?敵人進入了自己設置好一切的圈套裏,就等於自己綁上手腳躺上了你的手術台,隻能任人魚肉了。”毒液勝券在握地解說著,又將幾顆糖嚼碎吞下了肚子。”
“嗚……”醫生又吐出一口鮮血,“你這個混……騙你的啦!”醫生忽然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伸長了舌頭,對著毒液做了個鬼臉。
“什……什麼!”毒液的五官幾乎扭曲在了一起。
“呼……就這樣吧。”醫生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一臉精神滿滿。
“你……你說什麼?”毒液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能站起來!為什麼你沒有死!”
說著,毒液又取出幾顆糖豆,在手心捏了個粉碎。而醫生也應聲吐了一口血,不過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痛苦,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你別鬧了,我已經不想跟你玩了。”醫生顯得很不耐煩。
“這……”毒液一把將糖罐子摔在了地上,糖豆撒了一地,他憤怒地將地上的糖豆和罐子都踩了個粉碎,“可惡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效果!你的內髒,肌腱,都被我給破壞了,為什麼你還沒有死!你這是什麼能力!”
“你真的很吵啊,也不是什麼能力啦。隻是,我看膩了你的能力。”
毒液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作為醫生,你以為我會不設防備地深入敵人大本營、自己綁上手腳躺上手術台?”毒液還是說不出話來。“醫生,不僅在自己的手術台上要萬分細心,出門在外也馬虎不得,這才是作為一個醫生該有的素質。早在趕到這裏之前,我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套備用的內髒,這是我的習慣,也救了我很多次命。”
“備……備用器官?”毒液還是無法理解。
“怎麼,連這點小事都無法理解?虧你還大言不慚的說我們是同一類人,請你收回那句話好嗎?我不想被你這樣的家夥給拉低水準。”
“隨身攜帶備用……備用器官,並在戰鬥中替換掉損壞的器官……”毒液睜大了眼睛,“這……怎麼可能,我根本沒有看到你替換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的!”
“就因為我能辦到,所以我才叫做——醫生。”醫生似乎認真了起來。
嗖,一把飛刀劃過空氣飛向毒液。毒液因為精神受到了衝擊,反應不免有些遲鈍,可還是及時發現了飛刀,並將它打落到了一邊。
“哼哼……哼哼……哈哈……”毒液突然笑了起來,“你倒提醒我了,醫生。”
“嗯?”醫生不以為然。
“就算你帶了另一副器官,又能怎麼樣?你依然在我的手術台上,而你攻擊的手段隻有這些無用的飛刀。換言之,你是殺不死我的!而我,卻可以慢慢折磨死你!”
“唉,所以說,我真的不想與你這類人相提並論。”
“……”
“我丟飛刀給你,確實是為了提醒你某件事。隻是,你實在是會錯意了。”醫生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我說,你還記不記得,我一共向你丟了多少把飛刀?”
“嗯?!”毒液睜大眼睛仿佛意識到了什麼。
“不管多少把吧,以你的腦袋恐怕是記不住的。那麼,那些飛刀去了哪裏呢?你仔細看看周圍,看看剛才的爆破陣,那些飛刀,究竟去了哪裏呢?”醫生冷冷的一笑。
“很抱歉,到現在了還沒有給你介紹我的能力。我叫醫生,能力是,病毒!我能把我自製的病毒變成任何外形,並且可以提前製造,保存起來。這樣說,你那顆笨腦袋就算再怎麼笨也該明白了吧?”
毒液察覺到事情不妙,急忙屏住了呼吸。
“天真。你以為不呼吸,我的病毒就無法侵入你的體內了嗎?”
毒液睜大了眼睛。
“想不到你的程度隻有這樣而已,對病毒的認識也是一樣膚淺。”
“不要小瞧我!在我的手術台上,你還妄想殺了我嗎!?”毒液狂吼道。
“不然呢?事實就是如此,你已經被開膛破肚了。接下來隻能任我擺布。不過我與你不同,我對你的屍體沒有興趣,也不想研究你。因為,你實在是太低劣了……”醫生眼角露出一絲壞笑。
“啊!你這個混蛋……嗚。”毒液還沒吼出生,一口鮮血就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我的病毒可是很猛烈的哦!”醫生壞笑道。
“可惡……可惡……可惡……這種程度的病毒……這種程度的病毒我馬上就可以破解……”
說著,毒液想伸手進衣兜裏取出製造解毒劑的材料,可當他看到自己的手時,那雙手已經不受他的控製了。他的雙手逐漸失去彈性,變得像老樹皮一樣粗糙。仿佛所有的水分都被抽走了一樣,深深的龜裂蔓延到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