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捉老鼠(1 / 2)

陳皓怎麼說也是家族的首領。在他做首領這些年裏,家族與其他勢力也有過不少摩擦。這其中各種陰謀陽謀,明爭暗鬥,為了消滅對手,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安排臥底在地方陣營也是常用的伎倆。

怎麼把老鼠抓出來,陳皓也有一套成熟的技巧。

“抓老鼠這個事,就交給我把。”陳皓拍著胸脯說。

“怎麼,你有好辦法?”穆嫣然問。

“辦法嘛,總是有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其實陳皓心裏也沒有底。因為過去他抓奸細,都是在殺手組織家族裏抓的,殺手自有殺手的行事方式,有殺手的規矩和風格。可這次卻不是,這次是在文明世界,在法治國家,在大企業裏。搞刑訊逼供那一套或者殺雞儆猴的伎倆,顯然是不現實的。他能做的,隻有憑著他的經驗,配上隨機應變的能力,去試一試。

“其實,我們公司,之前也有過其他家族來的臥底。”穆嫣然回憶著說。

“那你還擔心什麼?”陳皓聽到穆嫣然那麼說,忽然鬆了口氣,她既然有過抓奸細的經驗,自己也就沒必要太擔心了。

“不,這次不同。以往,抓的都是以竊取商業機密為目的的商業間諜。他們也有他們的規矩。就是做事不留痕跡,即使有蛛絲馬跡留下,也絕對不會觸犯法律。倒說不清楚,該怎麼說呢?他們的間諜活動,都是不痛不癢的,這麼說或許比較接近。”穆嫣然若有所思,組織著語言,“可這次……這次他們的目的確實我的性命,以前我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你能理解嗎?既然目的是我的命,那麼他麼可能就會不擇手段。必要時候還會狗急跳牆。以前南陽市的家族間雖然都常有間諜活動,可卻沒有過像這次這麼激進的。所以說,這次抓老鼠,我即可以說經驗豐富,也可以說毫無經驗。所以……所以才問你,需要你的幫助。”

“老實說我也沒有太多豐富的經驗,”考慮到這是南陽市,陳皓實話實說。“不過有一點我覺得是必須要說在前麵的前提。”

“你說。”

“抓住這個奸細之後,你要怎麼處理?”陳皓問。

按照陳皓以往的做法,抓到打入自己的組織內部的奸細,毫無疑問,是就地正法。至於是以什麼方式處決,就要看對手是什麼組織了。如果隻是一些散兵遊勇,那麼根本不需要告訴對方自己已經抓住了臥底,隻要暗地裏解決掉臥底就行。再多做什麼反而會浪費精力,費財費力。

而對付一般的對手組織,可以把臥底的個人信息和死訊傳遞回去,最好再加上幾句威脅的話。因為陳皓的家族畢竟是一個大家族,不同於那些籍籍無名的組織。他們行事也需要有風度,有更多約束,也有更大的影響力。

而對付勢均力敵的敵人,或者強大於自己、勢力遠遠在自己之上的敵人時,就要采取更加極端的方式了。比如拍攝對臥底的行刑過程,或者把臥底的人頭寄回去。他們用過的最極端的方式,是把那個臥底像香腸一樣切成一片一片,並把切片進行防腐處理,裝在玻璃表框裏,包裝精美底寄給敵對組織。他們每隔幾天就寄一片,前前後後寄了一個多月,當敵人組織把收到的切片全部拚在一起、拚出了那個臥底的完整屍體後,他們所收到的震驚是比任何打擊都要來得有效的。威懾,威懾比戰爭更有效。那個遠比陳皓的家族勢力龐大的組織從此再也沒有找過他們的麻煩。

不過,這次在南陽市這樣一個文明城市,對付的又是表麵上安分守法的家族集團,這個方法顯然是太偏激了。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對方也想動粗,取穆嫣然性命,陳皓想,那自己動粗也沒有什麼關係吧?畢竟這些表麵上本本分分的家族集團,實際上都是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集團。

不行,陳皓想,穆嫣然一定會這麼否定掉自己的提議。來了南陽市一段時間,他也開始漸漸熟悉南陽市的遊戲規則。那就是:絕對不可以正麵宣戰。一旦自己向另一個家族正麵宣戰,就會立刻變成所有家族的攻擊目標。

南陽市那麼多的勢力,其實,都是一條條冬眠的蛇。它們盤根錯節的盤踞在這個小小的城市,彼此纏繞著彼此的身體。哪一條都時致命的毒蛇,一旦一條被驚醒,那麼就會牽動所有的毒蛇,造成無法估計的後果。

至於目前為止陳皓所看到和經曆過的事情,充其量算是毒蛇們在睡夢中發癔症時身體輕輕的顫抖而已。

如果真把陳皓在組織裏所用的那一套搬過來,把臥底的屍體切成一片一片,並寄回去,那必定會把某一條毒蛇驚醒激怒,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怎麼樣才能抓出這個臥底,並且既不打草驚蛇又給予對方警告,使敵人不敢再輕舉妄動,這是首先考慮的。而這可以說完全取決於他們抓住了臥底之後,處理臥底的方式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