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陳皓推門進來看到穆嫣然穿著這一身,當場眼睛就愣住了,忘記自己來到底是幹嘛。
穆嫣然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回頭一看是陳皓,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自己身上的浴袍,馬上就用床上床單遮住了自己身上,就尖叫道“臭流氓,還不轉過頭去,你這個死變態。”
“又不是沒有看到過?”陳皓小聲嘀咕一聲,就轉身走出了門。
過了一會,穆嫣然換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裝,從裏麵走出來,惡狠狠的看向陳皓說道:“你這個臭流氓,是不是要偷看我洗澡?”
陳皓滿臉的黑線,自己那有齷蹉,可是他沒有說出來,隻是把自己剛剛和蜘蛛分析過的東西告訴穆嫣然。
“你是不是,故意找這個借口,來偷看我洗澡。”穆嫣然表示不信,這幾天在公司,也沒有聽手下地下的人說石川村的地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很順利。
“真的沒有,你在好想一想?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沒。”陳皓繼續提醒道。
“這的確有一件很奇怪,就是每天晚上有莫名幾輛卡車,停在那裏,保安也查過那些卡車,沒有什麼問題,隻是來運一些東西。”穆嫣然想了想,把知道告訴陳皓。
“哦!是這樣,我有一點不放心,我去石川村去看看,我叫灰熊保護你。”陳皓說完這句,馬上就跑下樓,他可不想於暴走邊緣穆嫣然在多說些什麼話。
穆嫣然冷哼一聲,看著逃走的陳皓。
“這幾天你就貼身保護穆小姐,不要離開半步。”陳皓走到灰熊的房間,對著做單手舉一千斤做的啞鈴灰熊說道。
灰熊點點頭,上次弄丟了穆小姐,他還忘不了,這次拚死也不會在弄丟,灰熊心裏暗暗想道。
陳皓一大早上就往石川村那裏趕,可是他沒有想到居然那麼遠,那麼篇,他轉了兩座公交車,一次巴士,在做了一個摩的才到,居然那麼麻煩。
到達了工地陳皓看到裏麵有不少工人在,搬磚和搬鋼鐵,一些建築材料,一個穿著西裝頭戴頭盔,長著一副尖嘴猴腮想的樣子,正在打量剛來的陳皓。
“你是新來的保安?”釋俊材問向陳皓說道,他是穆市公司新安排的經理,對這裏一切都進行管理,也是對這工地上麵的事情極其在意。
“是的!“陳皓點點頭。
穆嫣然知道陳皓去石川村工地去了,就叫助理跟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說,安排了一個新保安過來,這樣也能隱蔽好他的身份。
“你竟然來了,就這裏一塊地區磚搬了。”釋俊材指了指左邊剛從卡車下來的紅磚。
“我嗎?”陳皓指了指自己,有一點沒確定的問道,他是這裏當保安。可不是跟過來搬磚。不是他不願意搬,拿著不一樣錢,做著不一樣的事。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釋俊材看見一個小保安,都不給自己麵子,他的臉上就掛不住,指著陳皓的嘴就一陣叫囂“你一個小小的保安,還想不想待了,一點眼勁,都沒有,不搬給老子滾。老子還找不到人。”
這其實釋俊材給陳皓一個下馬威,畢竟他是從總公司派下來,或許就是來監督自己,是不是撈油水。
陳皓肯定不會聽他的話,去搬磚,也沒有那麼傻,隻是一點麵子都不給釋俊材轉身就往保安站崗那裏走去。
看到都不叼自己的保安,釋俊材簡直就是氣炸了。
“你一個個小小的保安,囂張跟什麼勁,你知道老子一年賺多少錢嗎?是你的幾輩子都賺不到。”
“就算賺不到,又怎麼樣!你賺那麼多錢關我什麼事。”陳皓轉轉過身,冷冷的望向釋俊才。他現在有一點惱火,一再沒事找事做,可是看穆嫣然麵子下忍下來。
看到陳皓的憤怒,尤其是那種冰冷的眼神,他是見過,是從殺過人的眼神。他原先碰上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找過這些亡命之徒出手,也親眼看過這種眼神。
釋俊才當場被愣住在原地,也不在敢叫囂。
外麵被他坑過的工人都望向,一臉沒事人的陳皓感覺很好奇。
“這吝嗇釋經理,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性情轉變了!”
“不可能,當初這狗日還欠我一個月工資了,那囂張的勁,就向老子欠他錢一樣。”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塊頭比較大的工人,朝著陳皓方向跑去,還一邊跑一邊叫“這位大兄弟等等……”
陳皓在前麵聽見有人自己,就回過頭望向後麵跑過來那個工人,有一絲好奇的問“你在叫我?”
那工人馬上氣喘籲籲的回答道:“是啊……是啊!”
看見的確是找自己的,陳皓繼續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大兄弟,你是不是總公司派下來監督這黑心釋經理?”那工人說起釋俊才臉瞬間就黑下來,憤怒的問道。
“我隻是一名保安而已,並不是你們想象那樣,辦公室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