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不是同類麵對這麼多警察,一點也沒有處於弱勢了?陳皓想不通,就對著方冷冷說道:“我進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那你就小心點。”方冷冷知道陳皓的能力特殊,如果他都解決不了,他們這些普通的警察就更不可能。
陳皓點點頭,就朝著裏麵走去,旁邊的警察都好奇,去哪裏來的搬的救兵,好像不是警察,這樣真的可以嗎。
旁邊的實習警察毛雨說道:“他不是警察,方警官好像不合規矩吧!”
“不合規矩?那你進去吧,符合規矩。”方冷冷瞪了一眼的毛雨說道。毛雨馬上不敢說話,這讓自己進去,那不是送死。
進去到廢工廠,陳皓看到都是一些破爛電線設備,應該是原先做電線吧!由於太長時間都沒有維護,上麵的房頂都出現一個個大洞,牆麵也是破爛不堪。
走了一會陳皓看到有一個樓梯,上麵還有一層,應該劫匪和沒有出來的警察都在二樓。
陳皓慢慢的向上麵走著,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看到一隻腳橫掃過來,他馬上就一跳,躲過了這一擊。對麵那橫掃的人,也是一驚,馬上收腿,改用拳頭,一個右勾拳朝著他打過來,陳皓也是很輕鬆就躲過去,沒有太大的壓力。
在陳皓看來對麵的劫匪出拳是有武功底子,可是沒有從他身上感到一絲絲的氣,應該是一個普通的練家子。
想到這裏陳皓也沒有在手下留情,就主動出擊,他躲過劫匪一擊黑虎掏心,就是一腳踹在劫匪的肚子上,瞬間就飛出去了。
陳皓走到地下的劫匪嘴角流著鮮血的土匪說道:“其他的人是不是在裏麵。”他看到四周這裏沒有一個人,隻有這名劫匪一個人,那就隻有裏麵還有一個房間。
“大哥快跑,警察闖進來了。”劫匪把陳皓當做是警察,大聲向後喊道。其實隻要正常人都會這樣理解,這裏也隻有警察可以自由出入,因為外麵都被警察封路。
聽到麵前劫匪的話,陳皓就知道人質和劫匪同夥,就在裏麵。
陳皓也沒有管這名躺在地下的劫匪,就往裏麵走去,進去就看到一名四十多歲長著不少白頭發中年人,從他那種洗的發白的藍色被心,和破洞褲子和鞋子,就知道對麵應該是一個工地上班。那他們為什麼要當劫匪,陳皓想不通,他覺得農民工是城市建造者,是他們用自己的汗水一滴滴建築這麼美的城市,不應該去搶劫。
“你別動,要不然,我殺了他。。”中年激動拿著那把匕首,在一位七八歲的下孩子脖子那裏晃動。可以看到中年人拿刀的手不停在抖,就說明是他們第一次做,陳皓想道。
“我不動,你不要激動,我知道你們應該也不是那種搶劫的人,應該遇到什麼事,才會這樣做。”陳皓退了幾步,微笑著說道。他是盡量保持著自己的謙和,不讓他們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哈哈……”中年人笑的有一絲蒼白怒聲道:“你們警察還有臉說,都是幫那些有錢人,從來不幫我們農民想一想。”
“你們說一說,我可以幫你們,真的!”陳皓聽到這裏,他們這麼做肯定是被逼。他見到太多這種無辜的農民工被欺壓。
“說給你們聽,有什麼用,你們總不是幫那些壞人,來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旁邊一直沒有作聲另一個農民工冷聲說道。
這三個人都是親兄弟,剛剛外麵那一個最小的叫劉小力,這個說話是劉二力,挾持小孩哪一個叫劉大力。
“我真的能幫你,如果不能幫你們,你們大不了就殺了麵前的孩子,你們又沒有什麼損失。”陳皓雙手舉在頭頂,顯示自己的誠意,不會做出什麼過分。
劉大力聽到陳皓的話,想了想回答道:“我暫時相信你們一次,我就告訴你們,我在給江市房地產公司,在金華小區那裏蓋房子的工人,可是工作了一年都在拖欠公司。這次我老婆病重,繼續要錢,找包工頭要,他說要去江市集團那裏要錢,是他們沒有發錢下來。”劉大力一邊一邊說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們不經不給我錢,還把我打一頓了,你看我這眼睛就是他們打,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是我老婆真的快不行了,等著最後一筆錢救命。我才出次下策。”
聽到王大力的話,陳皓也憤怒了,眼神露出強烈的殺氣,這真是太欺負人,拖欠別人救命的錢,失去親人的滋味他也是最清楚不過。陳皓從小就殺手雇傭兵團,每次出去做任務,都有一些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沒有好回來,說明任務失敗,肯定死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陳皓非常清楚,也能夠理解做出這種事情。
“這件事我會幫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就放了他,我幫你們解決這件事。”陳皓朝著王大力說道。
“不可能,我們拚什麼相信你,這裏有我三個兄弟的命,如果你後果了,那我們怎麼辦,我不會拿著我兄弟命開玩笑。”王大力搖搖頭不相信陳皓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