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前麵凶惡的鱷魚,然後閃電般的出手,手上還有一團藍色的火焰覆蓋在他的拳頭。
“轟隆。”
他一拳打穿了鱷魚的腦袋,它就這樣飛到河裏,可以看到鱷魚的鮮血染滿了河岸邊上的水,變的血紅色。
旁邊還沒有穿著衣服的楚天遙驚訝的看著陳皓大發神威,可以想象這一拳想威力是有多麼大,連鱷魚身上的鱗片都可以擊穿,這要多大的力氣。
陳皓用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轉身愣在原地還沒有穿衣服的楚天遙,心道:“這妹子是怎麼了,讓人自己看光了,還不發把衣服穿起來。”
看到陳皓的火熱的眼光,楚天遙從剛剛愣住回過神來,突然看向自己的身體一眼,就一聲尖叫聲傳來。
“啊……”
這聲音絕對夠大,應該是使出吃奶的力量,就連站著不遠的陳皓就感覺耳膜要震破了。
“你還看?死色狼。”楚天遙想到自己還沒有交過男朋友,自己的身體卻被一個男生看光了不說,還摸了一遍,就委屈的眼淚像珍珠一滴滴的往下流。
突然哭起來的楚天遙,這讓陳皓也是收回目光,馬上朝擰身過來,閉上眼睛。他是最怕女人哭的,那是他的死穴,好無辦法。
楚天遙看到陳皓回過頭去,一邊流淚一邊撿起地下的衣服穿好,穿好的衣服又是那絕美的樣子。
她走到陳皓那邊用力踢了一腳陳皓,陳皓也沒有反抗,這種力氣就像在他身上擾擾癢癢癢一樣:“你要對我負責,你都對我那樣。”
“什麼?”陳皓驚訝轉過身來,又聽到一個女人叫自己對她負責,這讓他很頭痛。又隻是看了看,又沒做出什麼那樣的事情,就要負責,那多少男人要負責。
“怎麼你不願意?”楚天遙看到陳皓好像不太願意,這讓她心裏很是氣憤。像自己這樣的美女,想要對自己負責,少說可以圍繞京城圍繞半圈。
“沒有!沒有!你可不能嫁給我,我是有老婆的人。”陳皓摸著下巴想了想回答道。
“你誰,誰要嫁給你?”陳皓聽到前麵的一句,就頓時氣的說不話,後麵聽到他有老婆,心裏有一絲黯然:“你真的結婚了?”
“還沒有,隻是有一個未婚妻。”陳皓想了想都沒有想回答道。
楚天遙這才放心下來,臉色才露出一絲笑容:“反正你要對我負責。”
“好,你隻要我不娶你,我什麼都對你負責,你寂寞的時候,可以隨時找我。”
楚天遙怎麼會聽不出來他的話,這是隻能陪睡,但不能娶你。她恨恨的瞪了一眼陳皓,就一個人往前麵走。
陳皓馬上就追向前麵的楚天遙,心裏卻嘀咕道:“不就是開一個玩笑嗎。”
兩人繼續上路,朝著前麵大部走去,陳皓在走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一堆碳灰,這明顯是昨天有人在這裏過夜過來,用來取暖用的。
他又四周看了看,走到旁邊一顆隻有半截的大樹旁邊停下來,用手了摸了摸,知道應該是被人用斧頭砍過,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旁邊的楚天遙看到陳皓舉動很是怪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這裏應該不止我們了,應該還有人。”陳皓緊張的看向周圍,回答道。
“哦!不會是野人吧?”楚天遙看到電視裏麵說過,原始深林,和一些沒有開發過的島嶼或許有一些吃人的野人。
“這個說不好!”陳皓也不清楚,隻是知道這裏應該是有斧頭這種李琦給砍斷的。
“接下來,你就在我旁邊不能找過半米。”陳皓拉著楚天遙的柔滑的小手說道。楚天遙也沒有反抗,眼神露出恐懼,他還真怕會撞見野人,也隻有自己身邊這個男人才能保護我。
“嗖嗖。”
幾顆子彈朝著他們飛來,陳皓馬上撲倒楚天遙,才聽到子彈從他們的頭頂飛過去。
又是機槍不斷的掃射,躺在地下的陳皓和楚天遙。
“快躲在大樹後麵。”陳皓對著楚天遙焦急的說道。楚天遙也是朝著大樹後邊跑去,從這些經曆過來,她已經慢慢的適應下來,這些她從來沒見過的事情。
見到楚天遙躲在大樹後邊,陳皓才放心下來,他一個人躲過這些子彈完全是沒有問題。
他一邊在地下跳躍躲避著子彈,看向前麵的幾個外國穿著迷彩裝,和滿臉塗著綠色的塗料,讓人看不清楚麵容。看到這些裝飾,陳皓就知道這些都是特種部隊,應該是在執行什麼任務。
“前麵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闖入海獅實戰演習的地方。”
聽到前麵傳來的一口流利的北非英語,也聽懂他們的意思,陳皓無語沒想到一個荒島,竟然是世界上有名的特種兵海獅特種部隊實戰演習的地方。
“我們是來自華夏國,前往埃塞俄比亞旅遊,不料遇到一群劫匪,被迫的降落在這裏。也不知道這裏是海獅演習的地方。”陳皓也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回答道。他在北非呆了很長時間,對這裏這種北非的英語也是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