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並沒有什麼屍體,肯定是有人誤報了。”陳皓嘿嘿笑道。
“那床上是你什麼人?”約翰克裏斯看到床上嬌滴滴的美人,對著陳皓說道。看樣子也和陳皓並不搭配,畢竟美女都是有錢人的寵物。
“他……他是我女人。”陳皓想了想,就覺得這個稱號比較合適。
“真的嗎?”約翰克裏斯並不相信,就問向黑寡婦:“你不要害怕,盡管說實話,一切我們會替你做主。”
“各位警官,我真的是她的女人。”黑寡婦說完這句話,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就好像情頓初開的少女。
看到黑寡婦這樣,約翰克裏斯,跟不相信了,馬上對著陳皓他們說道:“你們回去給我們做一個筆錄,好了解這次的案子。”就算有人報假案,一般情況也要回局裏做一份筆錄,好保留,讓假案的得到法律懲罰。不過他並不相信陳皓所說的話。
陳皓無奈的隻能跟著警察走,他並不想到這裏挑戰這裏的警方,畢竟比較麻煩。
來到警察局的陳皓被安排一件單獨的房間,和黑寡婦分開了。
“你叫什麼?”
“陳皓。”
“性別。”
“男。”
……
又是一些警察局千年不變的老套路,陳皓一一的回答,等著這些老套路問完了之後,對麵的年輕警察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陳皓說道。
“這怪你認不認?”
陳皓看到這是布朗阿利傑的照片,就知道是來警局報警,怪自己沒有處理幹淨。剛剛來就猜到了,這張照片證實自己的想法。
“不認識。”陳皓瑤瑤頭,他肯定不能認識這個賭鬼,要不然警察就誤會和他有什麼關係,這樣難辦了。
“你們不認識,那他為什麼說你殺了人?”年輕警察顯然不相信陳皓說的,繼續問道。
“我怎麼知道,這些問一下警察你自己吧!去查查清楚這人為什麼要害我。”
“你……”年輕警察頓時憤怒起來:“你很囂張是吧?不好好回答問題,隻能給一點口頭你吃一吃,才能好好說話。”
“你這是要屈打成招?”
年輕警察拿著手上的警棍朝著陳皓身體招呼過來,他們一般都打身體,不打頭,這樣別人也看不出來。
陳皓馬上就朝著旁邊躲過去,也沒有還手,年紀警察看到沒有打中就更加氣憤了,又是幾棍朝著陳皓打去,可是就是打不中。
“小子別躲!”
“我不躲站著給你打,我是有多傻。”陳皓眼神看向年輕男子就像看白癡一樣。
年輕警察看到打不中陳皓,就氣憤的走出去,在外麵喊了兩位同事過來。
“你們把他綁住,我晚上請吃飯。”年輕警察對著身邊兩位同事說道。
聽到有這種好事,兩位進來的警察馬上卷起袖子,架勢十足的朝著陳皓撲過去,想按住陳皓,可是他們的速度太慢了,怎麼可能按得住陳皓了。
三個人累的氣喘籲籲,臉上滿是憤怒,掏出自己的殺手鐧警槍對著陳皓寒聲的說道:“你別動!要不然我開槍了。”
陳皓麵色沉下來,沒有想到對麵居然槍來,性質就變了。
年經的警察看見陳皓沒有動了,就馬上使眼色,兩位同事瞬間就明白過來,馬上過去用手銬拷住了陳皓兩隻手,讓他動彈不得。
“要你在囂張,要你在躲。”年經的男子笑容滿麵,拿著警棍就朝著陳皓打過去。雖然手被拷住了在板凳上,但是可以移動,他就用力甩動了一下板凳,打過來年經警察,馬上被板凳打的一個狗吃屎。
躺在地下年經警察吃力爬起來,惡狠狠瞪著陳皓:“你居然敢打我。”旁邊的兩位警察也馬上跑過去架住了陳皓,讓他完全動不了。
“嗬嗬!我看你這次怎麼跑。”年經警察凶狠的說道,又是一棍朝著陳皓打過去。
陳皓又是一扭身,身上的兩位警察就像斷了線風箏,被甩出去了,又被陳皓板凳打出了一個狗吃屎。
這次力道比剛剛還要重不少,年經的警察摸著鼻子上血液,大怒道:“有人襲警,快來,有人襲警。”
聽到年經警察的喊聲,外麵衝進來幾名拿著槍的警察拿著槍對著陳皓說道:“別動!”
“就是他襲警,你看把我打成什麼樣。”年經警察指著身上的傷說道。旁邊兩位摔在地下的警察馬上附和道:“你看我們也被打到在地。”
“你居然敢襲警,你果然有問題,你知道襲警多大的的罪?”聽到有人喊襲警,約翰克裏斯也趕過來,看到陳涵說道。
“我怎麼襲警?我的兩隻手被這兩位警察拷住了。”陳皓站起來,給他們看了看雙手繼續說道:“明明這兩位警察,看問不出什麼來,就想出這一招,給我亂扣帽子。”
約翰克裏斯看到陳皓這個樣子,也是相信了一點,雙手被拷住了怎麼襲警?
“去調開監控來看看。”約翰克裏斯對著身後的警察說道。年經的警察馬上就嚇的臉色蒼白,剛剛要動作打陳皓的時候,就把監控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