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嚴長老也生氣起來,怒視的瞪著陳皓。
底下的正式弟子開始咒罵陳皓。
“嚴長老打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讓他囂張。”
“就是他第一個敢在正式弟子後山動手的人,絕不能姑息。”
“嗬嗬,就應該打死他。”
李賀也感覺到了嚴長老的怒氣,也心裏冷笑起來。
陳皓也感覺現在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不過在女人麵前不能慫,這是陳皓做事的底線,你愛怎麼懲罰就懲罰,老子都受著。
嚴長老眼神裏冒出火了,然後一腳踹向了他。
大家都盯著空中嚴長老,心裏大罵道,“打死這個狗日的,打死這個煞筆。”
“這嚴長老這是怎麼了?打錯人?”正式弟子看到空中,嚴長老並沒有踹向陳皓,而是踹向了李賀。
這讓陳皓也是非常驚訝,自己在這裏並沒有靠山,也沒有什麼後門,嚴長老,為什麼會這樣幫他。
這是有鬼了。
飛出去摔在地上的李賀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過還好嚴長老,用力度不是很大,隻要過一下他就能站起來了。
李雪柔也眼神不可思議,這李賀是她的表哥,出事了,也不能置之不理,走到嚴長老身邊問道:“不知道嚴長老,這是為什麼?”
李雪柔問的,也是底下正式弟子和陳皓所想知道了。
為什麼這老頭會去幫陳皓。
嚴長老對李雪柔笑了笑,也知道她的天賦不錯,要是其他的人這樣問自己,找就一腳把他踹飛了。
“為什麼,我都是按照宗門的規矩來辦事的。”嚴長老給出的解釋。
底下的人就不服了,李雪柔也不服,這是什麼道理,那為什麼陳皓沒有被接受一腳的懲罰, 而是李賀接受了,這說不通,完全是有意的偏袒。
李雪柔繼續的問道:“竟然嚴長老是按照宗門的規矩,那為什麼陳皓還站在原地了,沒有受到一點懲罰嗎?”聽到她說的話,嚴長老一點不生氣,到是若有所思,“我就覺得奇怪,你不是那小娃娃的女朋友,為什麼一直要老夫去懲罰他?”
說的李雪柔馬上就臉紅起來,不知道怎麼去接話,要是別人的說,她早就一腳踹飛,但是這是嚴長老,可惹不起,就算是他的哥哥李深,也惹不起執法堂裏麵的長老。
那不是存粹找死。
隨便把你抓起來,也沒人敢說一個字。
陳皓到是覺得這死老頭比較有意思,越看越順眼,“就是老婆,你怎麼這樣對待的自己老公。”他馬上就接著嚴長老的話,讓李雪柔發紅的臉,越發紅了,就像樹上的西紅柿一樣。
“你們!”李雪柔想解釋一番,可是沒有人信那,隻能啞巴吃黃連有理說不出。
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了,“你怎麼能交一個記名弟子作為男朋友了嗎?難道不丟臉嗎。”
“要是我都沒人見人。”
他們雖然知道陳皓的實力,可以到正式弟子可以搶占一個名額,但是現在的陳皓還是一名記名弟子。
可以說,剛剛跑到正式弟子後山打人,早就引起的民憤了。
“好了!好了!”嚴長老冷哼一聲,周圍的議論聲才停止下來,沒有人的在敢說一句話。
“宗門規矩,正式弟子中不能打架,但是沒有說記名弟子在正式弟子的後山不能打架?這個叫陳皓沒有違反的規矩,到是李賀違反了規矩,在正式弟子的後山的打架,你們說要不要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