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自己獵殺荒獸換取了,大部分,找穆詩彤師姐還來的。”陳皓說道。
穆詩彤?
黃長老有一點驚訝,那可是精英弟子,有這麼多氣石並不奇怪,甚至比他這個長老都有錢也是挺正常,誰讓他隻是掛著一個麵頭好看的長老,其實窮的要命。
問清楚事情,黃長老也頭疼的離開了,頭疼的原因,陳皓也知道花了那麼多氣石,這都讓陳皓賺了,不過他有一點好奇的為什麼女幫他。
隻到穩固到煉氣期九層,陳皓就準備出去問一下雜貨鋪的老板張碧生。
因為這幾天黃長老都在監視陳皓,也不甘心這些氣石就這樣打水漂了,認為有什麼貓膩,可是等三天都沒有看到陳皓出去,覺得自己想多了。
出來的陳皓也沒急著去找張碧生,而是到處逛逛,確定沒有人跟蹤他,才去找了張碧生。
“我就知道過幾天就來的。”張碧生在收拾攤子上的一些療傷藥,因為這種東西賣的最火,弟子之間受傷可是常事,加上也便宜,不過是指那些有錢的弟子,沒錢的弟子是不會買療傷藥,會去買一些增加修為的丹藥。
“你竟然知道我為什麼來,那你告訴為什麼幫我,我們好像每一天太熟,說說你的目的?”陳皓可不相信一個某生人平白無故會幫你,這都是有代價的。
他對張碧生有什麼利用價值才會幫自己。
“那我實話說吧,有三個方麵,第一個方麵我和黃師兄,本來就有仇恨,第二個方麵,我這麼說,就是可以做一筆大生意,最主要的以後在跟你說。”張碧生在後麵買了一個關子。
張碧生和黃長老的仇恨,可是要從他們當記名弟子說起,當時天賦比他高的張碧生是最有機會晉升為記名弟子長老的時候,可是黃長老知道競爭不過,就耍了一些小手段,讓張碧生那天沒有。
黃長龍以為這麼多年過去,應該忘了,平常一和氣的樣子,往年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有提,如果見麵了張碧生都是笑盈盈的,因為他已經學會了偽裝,心裏早就對黃長老恨之入骨。
陳皓點頭,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就離開了,畢竟現在是關鍵時期,待久了會讓人懷疑。
剛到洞府的時候,就聽到有一個人叫住了他,回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這個正是陳皓教訓過的丁天宇,不知道他找我幹嘛?
“哈哈!終於讓我找到你,找你真不容易,說你去後山去獵殺荒獸去了,是不是怕了躲起來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陳皓冷冷的問道,也沒有聽黃晴師姐說過,也不知道這他找過自己。
其實黃晴找就知道,沒有告訴陳皓,因為不想陳皓去跟那位侯弘毅去打,畢竟危險,畢竟是老一輩的弟子,現在才入門半年的陳皓怎麼可能打的過。
不過陳皓對這種沒有意義的打鬥沒什麼興趣,決絕道:“我很忙,可沒時間陪你們完玩。”
“你真的不去,那你兩位同伴,我就不知道會怎麼樣。”鄧天宇陰險道。
形意門弟子之中,是不可私自決鬥,陳皓也沒有在意,“你走吧,我可沒有心情聽你吹牛。”
“你真的怕了,就連你的同伴都不想救了嗎?你真的是一個弱夫,你當初不是很牛逼的嗎?嗬嗬,我看也不過如此。”
“愛你怎麼說,我就不奉陪你了。”
“唉,看來,我要辣手摧花了。”陳皓回頭看了一眼,她手上有一個玉佩,這個粉雕玉啄的玉佩,就是那一塊,就停下腳步,冷冷的望著丁天宇說道:“你們真的抓了問雪春?宗門中不是不經解決私人恩怨嗎?”
“嗬嗬,你還不相信?這塊玉佩是我從問俊明的手上拿回來,你不知道,宗門有一個規矩,決鬥場上麵可以解決私人恩怨,每個月都可以挑戰同輩的弟子,不過你是新輩的弟子,候大哥沒有這個權利,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麻煩。”陳皓聽懂這個意思,隻能他去挑戰侯弘毅,是用這個辦法把他逼出來了。
這次是陳皓連累了問家兄妹倆,要不是自己當初搶了龍鱗果,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他不後悔去搶,就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也會一樣,不過他後悔的是,沒有解決掉這個麻煩,拖累別人。
正巧的是黃晴也聽到外麵的響聲也出來,看到來過幾次的丁天宇怒聲道:“你們又進來幹嘛?又想找事?”她當然知道他們是來幹嘛,馬上就趕他們走,“快跟老娘滾。”可不想讓陳皓去冒險。
“死娘們,你不就是一個記名弟子長老的徒弟,敢跟我們囂張嗎?還敢老子走?你們記名弟子幾時有這麼大的臉麵,是不是這小子進來,你們臉變大了。丁天宇先指著黃雪春的鼻子罵,然後又指著陳皓的吧鼻子罵。
他現在一點也不害怕陳皓,因為宗門中不能故打架鬥毆。
黃晴臉都被丁天宇說的臉紅,他說的不錯,他們是最垃圾的長老弟子,也是門中最垃圾的弟子,一直活得卑微,因為實力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