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馬上捂住的耳朵,心道:“看來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這次又死在她的手裏。”
房飛文也冷冷的看向陳皓一眼,好像說,“你完了”。
陳皓也是無語,沒想到救你,卻把自己搭進去了。
“你們先把頭抬過去了。”秋均找了找衣服,發現衣服都被撕碎了,都無法穿了,對旁邊的房飛文說道:“你去把我買一件衣服過來。”
“哦?”房飛文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看到秋均手上被撕破的衣服就知道了。
馬上就走了出去,過了大概了十分鍾,房飛文就回來了,冷冷的看了一眼陳皓就把衣服給秋均了。
又過了幾分鍾,秋均就恢複那種冰冷的神態。
大家都準備看好戲一樣看著陳皓,敢強奸他們的隊長,那不是找死嗎?
雖然很漂亮,那可是活脫脫的母老母,隊裏誰都知道了。
房飛文也看死人一樣的看著陳皓。
陳皓也知道,這次鬧大了,看來活不了多長了。
秋均冷冷的走過來,冷冷的看一眼以為奪她貞操的男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美女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陳皓解釋道。
旁邊的房飛文有一些氣不過,“你還敢說沒有,這撕碎的衣服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這?”陳皓想解釋,可是這房間真的隻有他一人,沒有另一個人,是誰都懷疑他身上。
“你還想說什麼?是男人對自己做過事情都不敢承認嗎?你敢說是一個男人嘛?還不如一個女人。”房飛文不屑的說道。
“我真的沒有!愛信不信。”陳皓冷冷的回答,他覺得多解釋沒用,等以後調查,就會真相太白了。
“強奸罪你是逃不了的。”房飛文冷冷的說道,然後轉頭對著旁邊看戲的警察說道:“把他帶回去,嚴加審問。”
幾位警察正要抓陳皓的時候,秋均說話了。
“等等!”
大家都看向他們的隊長,難道是現在要先暴打一頓,然後在帶回去。
他們都知道秋隊長,可是很暴力了。
可讓他們預料之外的出現了,秋均從口袋拿出了幾百塊錢,丟給了陳皓說道:“這幾百快起,就當做我叫鴨了。”
什麼?
臥倒?
又把我當做鴨子?你沒搞錯吧!
陳皓無語,想自殺的心都有了,自己有那麼帥嗎?有做鴨的潛質?怎麼都當做鴨。
周圍的警察石化了,包括房飛文,都不知道隊長咋想的,難道是保護自己的名譽才不會考他嗎?
這也不像,秋隊長在他們心裏,都是說一二,從來都不以權莫私的人,以她的性格不會這樣。
“隊長你怎麼樣?”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秋均打斷了,“你情我願,那就不算強奸,難道你法律還要我在教嗎?”
“隊長?”房飛文還想說什麼,又被秋均打斷了,“都給我出去!我的話不想在說第二遍!”
房飛文隻能生氣的走了,路過陳皓的時候,冷冷的看了一眼他。
這輪到陳皓懵逼了,不知道為什麼出現這種場景。
“你跟我出來!”秋均冷冷對著陳皓說道。
陳皓也隻能在秋均的屁股後麵,不知道這妮子,是不是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狠揍一邊,還想著要不要還手,畢竟美女沒有找自己的麻煩,她又開口說道:“你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