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皓被拷住了,其他人罵罵咧咧道:“這人就是精神病醫院出來的吧!敢胡亂的紮針。”
就連楊如之的同學也這樣說,還說她找了一個煞筆樣的男朋友,還勸道快一點分手。
“楊大校花,其實我早就喜歡了你。就在上學就暗戀你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方玉剛馬上表白的說道。
現在是一個好時機。
他認為陳皓應該要進監獄待上一段時間了,她們肯定分手。女人在剛分手的時候,心是最脆弱的時候。
其他的同學也開湊熱鬧,是叫道:“答應!答應!”不停的說。
楊如之馬上決絕了,“我還沒有跟我男朋友分手,這個就不要說了。”
聞言,方玉剛就很尷尬,心裏狠狠的想道:“總有一天老子在床上,狠狠玩你。”
表麵上他還是裝的紳士和癡情,“好!我一定會等你。”
遠處的陳皓聽到很想吐了,這貨他還是了解的。
不過對楊如之心裏有一點好感,覺得她不是那種物質的女生。
正準備把陳皓押進警車的時候,救火車趕到了,開始把唯一的傷患者,抬上擔架。一位五十多歲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擔架上的司機做了一些檢查,臉色就是一變。
大家以為這司機死了,都放出兩道冷光看向陳皓了,認為就是他害的。
五十多的歲的醫生,向周圍問道:“這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做的。”
圍觀的人全部用手指向,被交警抓的陳皓身上。
“是他!就是他胡亂的醫治司機的。”
五十多歲的醫生走到陳皓身前,對著交警說了一聲,“你們抓錯人了,如果沒有他,這司機早就已經死了。這位可是神醫,如果是當時是我也沒有辦法救活。”
聽到這句話,當時大家都愣住了。
“真的嗎?”
交警也愣住了,再問了一遍。
“真的!”醫生點頭道。
這下交警放了陳皓跟他說了一聲,“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誤會了你。”
“沒事!你們也職責辦事。”陳皓笑道。他並沒有記恨這兩位交警,畢竟是他們的工作職責。
被放開了之後陳皓,看了看那剛剛囂張的甲勇,“不知道這位先生是不是你的同一家醫院的。”
五十多歲的醫生,有一點疑惑點點頭,“是!怎麼了?”
他們都是同康醫院的,甲勇隻是一個小的主治醫生,手術能力並不怎麼強。
醫院的醫生也就那麼多,也都認識。
“這位醫德有問題,差一點害死了這位司機。”陳皓說道。
“什麼?”
五十多歲的老醫生冷冷的看著甲勇。
現在的甲勇恨不得早一個地縫鑽進去,現在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有升職,反而回去肯定要降職,這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好的!這些事情,我們回去一定會嚴肅的處理。”五十多歲的老醫生說道。
陳皓點點頭,就朝著楊如之那邊走去的時候,那五十多歲的老醫生在他背後問道:“請問閣下叫什麼。”
“陳皓。”陳皓回頭說道。
陳皓?
五十多歲的老醫生聽到這個名字,臉色變的凝重起來。他也是聽過這個名字,就連國醫聖手都說過,他是神醫。
他還想說什麼,沒有開口,冷冷的看來一眼甲勇,對著他說道:“還不上車?”
甲勇隻能灰溜溜的上了救護車。
“你還會治病?”楊如之有一些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