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也微微驚訝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套路,也馬上都拿著本子都記下來。
對麵的戰狼和青鳥也是非常震驚,更多的是憤怒,如果輸了,就更加丟麵子了,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比賽還在繼續,可是戰狼和青鳥二人,連基本還手的能力,簡直一直在被虐殺毫無抵抗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學生麵對一個成年人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戰狼和青鳥心裏更加脆弱了,連連的失誤,讓他們連殺人都不太可能了。
忽然,電話黑屏了,陳皓有一些奇怪的看著烈豹,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看到她那張憤怒的小臉,就猜到了,這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這確實故意的,這裏可是WJ俱樂部,更本就不會停電了,有史以來都沒有停過電。
這是戰狼小弟故意把電閘損壞了,要不然這場戰狼就要輸了,現在來一個無法比賽也不能說是誰輸誰贏,明眼的都能看出來,這場比賽肯定是陳皓他們贏了。
“唉!不知道怎麼就停電了,還是改天再比,先找人把電修一下。”戰狼站起來笑嗬嗬的說道。
這有多無恥,就多無恥,很多人都覺得惡心,但是戰狼那實力和身份擺在哪裏,沒有人敢擋在他麵冷嘲熱諷。
但是陳皓可不是普通人,笑眯眯的說道:“有一些人真的是惡心到極點,連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連狗都不如。”
聞言,戰狼臉上就像冰塊一樣,冷聲的說道:“陳皓你說誰?”
“我說的是那個故意搞壞電閘的人,你這麼快就站出來,難道就是你?”陳皓回答道。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別誣陷我好嗎?”戰狼臉色有一些心虛的說道。
陳皓冷笑道:“電閘弄壞的是我兒子,你們說不是不是?”
其他的人都不敢坑聲,就連烈豹敢吭聲,笑道:“你有多一個兒子,你還不找找你剛剛收的兒子在哪裏?”
其他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戰狼變的非常難看,這明顯在說陳皓是他爹了,他也不敢說這是自己找人做的,要不然這麵子要丟大了。
竟然無法比賽,烈豹就拉著陳皓上那輛紅色的跑車,“這次謝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
“不用!”陳皓回答道,眼睛無意的掃射到,烈豹的胸口那一片雪白,看的他真是口幹舌操,恨不得想撲過去。
烈豹回過頭專心的開著跑車,並沒有注意到陳皓的眼神,要是她知道,絕對會挖掉陳皓的雙眼。
車子停到一個酒店門口,這讓陳皓萬萬沒有想到,原先以為烈豹要請自己吃飯的,沒有想到居然來到酒店。
這難道是要開房?
陳皓想到剛剛烈豹說過幾句話,要和自己滾床單,以為她隻是應付戰狼的,沒有想到真的是。
“我們進酒店裏幹嘛?”陳皓問道。
聞言,烈豹臉色上有一些微紅了,對著陳皓說道:“你說進來幹嗎了?”
這句話真的是把陳皓問道了,不知道這他到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開房,還是耍著自己玩的,這裏陳皓還是有一點吃不準的。
陳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霍樂欣解釋道:“我這個人是說話算數的人,說過的話,剛剛說過什麼,我就不必再說了。”
她說完這幾句話,臉緋紅,陳皓看出來,原來真的是過來開房了,不知道她是咋想了,認識一天就過來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