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叫喊聲劃破了長空。
與此同時陳皓落地,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那個壯漢,嗤笑:“現在知道什麼叫做做人要夾著尾巴了麼?”
語罷,陳皓眯起眼睛,掃射了周圍幾圈,旁邊的人都懼怕的退了一步。
被死死踩在腳底下的壯漢,臉色漲成了醬紫的豬肝色,他心裏除了震驚於陳皓的爆發力之外,還就就是屈辱、憤怒。
被一個看起來很弱雞的小白臉打趴下了,這……
“你們幾個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打他!”
魏龍大喝了一聲,麻利兒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右臂一曲,就要給陳皓一個右勾拳。
陳皓見著迎麵向自己打過來的拳頭,冷笑了一聲。微一偏頭,拳頭與他的臉擦邊而過。
順勢拉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抽一拉,“卡拉卡拉……”,右手骨頭被卸錯位。
魏龍又被重新踩到了地上,這回是兩條手臂都無法動彈了。他的小弟看見這幅情景,心都涼了,周圍吵雜一片。
“龍哥、龍哥!”
“你、我你、我跟你拚了!”
……
不知道是誰兀的這麼大喊了一聲,陳皓一回頭,就看見一個頭頂著貝雷帽的小孩子衝了過來。
定睛看去,年紀不過十二三歲。
小孩兒握緊著拳頭,看向陳皓的眼裏,滿是仇視。陳皓微一皺眉,不可能打一個小孩兒啊,於是閃到了一邊。
不曾想,這個小孩卻倔的慌。看見陳皓換了個位置,停了下來,順著陳皓的方向又跑了過去。
細胳膊細腿的,陳皓還就真的不好動手。人群裏不知道是誰嚷嚷了一句趕快報警啊,陳皓心裏一橫,打小孩兒不行,還是跑吧。
誰知道他還沒想完,那小孩子就直接衝了過來,往他懷裏一蹭。還挺疼,陳皓悶哼了一聲。
小孩見此得寸進尺抓住陳皓的手臂就要咬,陳皓空下一隻手,直接提著小孩子的後衣領一提。
小孩直接被提了起來,他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辦法打到陳皓,於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皓眨了眨眼睛,頭疼的慌。
“你在哭我就打你了啊!”
小孩聞言,沒有消停反而哭的更厲害了。“不準、不準打爸爸……”。
小孩一直抽抽搭搭的說這句話,陳皓心裏一梗,目光轉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壯漢身上。
小孩看起來才十二三歲,一頭卷毛金發,貝雷帽因為剛剛的掙紮掉到了地上。在看他的臉,十足十的m國人,怎麼可能是這個壯漢的孩子。
陳皓黑著一張臉,四下看了下周圍,這都沒一個是歪果仁啊,難道還就真的是壯漢的孩子?
他眉頭一簇,踢了踢腳下的人,道:“這時你孩子?”
魏龍痛苦的呻吟了好幾聲,聽陳皓問他,還有小孩兒的哭聲,於是半張開了眼睛,“屁話,老子一個華夏人怎麼生的出這麼正的歪果仁的孩子。”
陳皓點點頭,又給了魏龍一腳,魏龍隻覺得眼前一陣黑,隨後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陳皓放下手裏張亞五爪的小孩子,霍樂欣跟著跑了過來,小孩兒抽抽搭搭的看了地上的壯漢好幾眼。
然後哭的更厲害了,“不是、不是爸爸。”
陳皓扶額,這小孩tm的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不是你爸你下那麼大的勁兒要咬我幹嘛啊!與此同時,褲兜裏的手機玲聲也響了起來。
身後是所謂龍哥和他哭的要死要活的小弟,再看了一眼那個小孩兒,霍樂欣正在跟他說話,安慰他。
電話號碼是一個未知號碼,陳皓接過電話。“喂?”
“喂?陳皓,我是你k姐。”
陳皓下意識的往旅館他們開的房間看了過去,燈還亮著,窗邊沒有人。
“那個小孩你看到了吧?他是我兒子,我丈夫文森已經死了,我馬上要去執行任務,麻煩你幫我照們一他段時間。”
陳皓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孩,“恩。”
陳皓沒有問原因,直接應了下來。
“陳皓,我要告訴你的那條消息是,追殺你的人,不隻是殺手界,政界也有一些牽連,不是你得罪了什麼高層任務,而是你跟我丈夫一樣,都是要必須死。”
陳皓把眉頭擰成了“川”字,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不多,k姐你為什麼要說我必須死?”
k姐笑了,笑的淒涼。
“我丈夫文森,也是一個異能者。我起初是沒有任何異能的,隻是跟文森在一起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有了夜視的功能,後來經過我的再三盤問,他才告訴我。你們異能者,從某種理論上來說,根本就是試驗品。”
k姐停頓了好久,似乎是哭了。
“我的丈夫文森,是失敗的試驗品。你是成功的,軍方想要利用你,最後未果,你退役之後算得上是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隻是近幾年你又開始嶄露頭角,混的順風順水,讓他們關注到了你。你作為不受控製的成功的試驗品,最後的走向,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實驗室的解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