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書記同誌,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屬於軍事機密,無可奉告。”溫良恭一臉嚴肅的衝著梁正說道,一句軍事機密就是給打發了,這也是他們最大的特權所在,每一個當兵的都是保家衛國的好男兒。
“哼。”梁正此時冷哼了一聲,卻是並未在說什麼,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他那裏還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隻是,涉及到軍事秘密的事情他是不能知道的,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一樣的。
“這位少校同誌,我們漢陽縣治安一直以來都很好,而你們抓起來的這一位更是我們漢陽縣成功的企業家,他帶領著漢陽縣的經濟直線上升,為國家經濟總值是做了貢獻的,為我們市裏縣裏是有貢獻的,你們不能這麼抓人。”梁正沉吟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他的目標就是溫良恭手上的張奎,此時,想要將人給要回來。
溫良恭沉吟了一下,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不行,這個我們不能答應,這個人的身上有命案,並且,企圖拿槍向我射擊,並且攜帶非法槍支,殺人,強奸,等一係列的罪名,還有就是企圖襲殺現役軍官,這個人我們會移交軍事法庭,軍事法庭會提起公訴!”
“殺人?不可能。”這時候,站在了最前邊的張水此時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這邊的張奎,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什麼德行,別的不說,殺人的話,應該是不敢的,隻是,這件事情卻還是發生了,這就是有些奇怪了,隻是,別的不說,就算是現在,他們都是已經有了許多的想法,隻是別的不說,就是現在,都還是保持著一絲最起碼的純真的表情。
“人證物證俱在。”溫良恭此時怒吼了一聲,他對梁正還保持著一絲的禮貌,此時對張水就是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
“哼哼,你說了算麼?軍人的職責是維護國家的安定和平,你看看你們,現在的行為跟個土匪一樣,私闖民宅還私自扣押企業家,這是在犯罪,你們這是在犯罪你知道麼?”這時候,梁正也是怒了,看著溫良恭那軟硬不吃的樣子,不由得就是有些怒了,此時大聲的怒斥著說道。
隻是,現在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能夠在這個時候得到了一些最起碼的說法,隻是,別的不說,就算是他們都是已經變成了更多的想法。
溫良恭冷笑幾聲,他對於梁正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能這麼一昧的忍讓著對方,此時卡著梁正咄咄逼人的樣子,溫良恭也是冷哼著說道:“人,不能放,如果你們覺得我做錯了,可以上報軍方,也可以過來搶人,我全都接受。”
“但是放人,是不可能的。”這時候,溫良恭的態度也是堅決了起來,一點都不通融,今天,他跟著陳浩幹了這件事情,他就不會後悔,張奎做了這樣的事情,他豈能是會放過陳浩。
“嗬嗬嗬,好一個義正言辭,好一個國泰民安,這些當官的,嘴皮子就是溜得很,兩張嘴唇跟個逼嘴一樣,一碰,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來。”此時,原本一直站在了後邊的陳浩此時站了出來,輕蔑的笑了一下,不屑的看著那個什麼梁正。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質疑我的話,我告訴,我主管全市的政法委工作,了解全市的所有治安情況,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質疑我們萊陽市的領導班子的無能麼?”這時候,梁正也是有些怒了,怎麼隨便跑出來一個阿貓阿狗都敢這麼說話。
隻是,梁正也是聰明,此時將萊陽市的領導班子都是給搬出來了,要不然,等下轟擊的就隻能是他個人,困難就是要轉移的嘛!
“他是……”原本溫良恭想要說出陳浩的軍職,卻是被陳浩給拉住了,讓他不要說,這件事情很麻煩,這裏有那麼多的大人物,而且自己的軍職是隱秘軍職,查看不到的,到時候,一旦是公開的跟張無功掛鉤之後,這以後,就會有人攻擊張無功的、
“我就是一個路見不平的人,我真的很喜歡這位副市長的話,說的句句在理,說得每一句都是至理名言,讓我十分的膜拜,咱們的國家正在蒸蒸日上,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蒸包子都能有些麵包屑的殘渣,就更不要說一個國家了,這裏邊的殘渣就更多了,例如一些願意站在別人麵前做一條看門狗的人。”陳浩此時指桑罵槐的說道,對梁正十分的不屑,他一個副書記的職務已經很高了,但是,這跟陳浩有半毛錢的關係麼?屁大的關係都沒有。
“你說什麼?”這時候,梁正的脖子都是有些紅了起來,一臉氣急敗壞的看著陳浩,這是指鹿為馬的在罵著自己,梁正怎麼可能人有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質疑自己,這可不對。
“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咱們萊陽市漢陽縣的太平盛世和平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