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金身修飾的金佛佇立,焚香味飄蕩環繞在這個空氣中,看上去很是清楚明了的樣子,空氣中帶著一股佛的祥和,隻是,在這一股祥和之中,卻又是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殺機,這一股殺機自然就是因為現在的氣氛所導致的,一行老人就這麼坐在了地上,此時神色帶著些許的憤怒和緊張,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敵人給狙擊了,這對於他們這些戰場上走過來的老鳥來說,毫無疑問就是最大的屈辱,隻是,他們早已經不再是戰場上叱詫風雲的老將了,而是行將朽木的老朽罷了,隻能是回想當年!
歐陽老爺子麵容有些蒼白的躺在了地上,在他的身下是好幾個打坐的蒲團做成的一張簡易的床墊,在他的麵前一個年輕的軍醫正在給他處理傷口,手術做得很粗糙也很簡單,這些老人卻也是接受了,戰場上,能夠保住性命就是最好的,現在,這個軍醫的處理隻能用粗糙來形容,但,卻也隻能做到這一個地步,先將子彈給取出來,想要真的做手術的話,倒是沒那種機會和條件去完成這所謂的手術,所以,此時的他就好似沒有了之前的那麼多的想法,隻是,現在,歐陽老爺子必須要盡快的取出子彈!
不知道外邊什麼情況,現在,這些老爺子也是通知了上邊的人,也就是華夏的高層,真正的高層,這幾個老人的能量自然是可想而知,估計現在燕京城那邊真正屬於中央警衛局的人已經出發了,這些人就像是古代的禦林軍一樣,隻為了專門守護人而存在的!
“別一臉愁眉的樣子,好像是誰欠了你一樣,歐陽老匹夫,你說你老了老了,還非得吃顆子彈你才舒服,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是不是懷念當年戰場上的風雲,槍林彈雨的日子啊?”這時候,張老爺子聲音粗獷的說道,一點都不在乎歐陽老爺子心中的鬱悶,此時調侃了一聲!
“嘿嘿,我說張老頭,你真是不要臉,人都受傷了,想當年人老歐陽都沒受過傷,可現在卻是被幾個小鱉孫給打傷了,心裏本來就憋屈,你這麼一首,他估計都想找尊佛像撞死得了,好去找玄平那個禿驢!”這時候,陳家老爺子不爽的衝著張老爺子說道,反駁著他的這句話,隻是,說出的話卻更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直直的朝著歐陽老爺子的心髒上插了進去,仿佛是不講對方的胸膛給刺穿就不當作一回事一樣,隻是,現在的他,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想法,隻是,現在看來,這一切就好似沒有了之前的那麼多想法!
歐陽老爺子此時心裏鬱悶不已,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可此時也是想要暴起傷人了,這幾個老匹夫,說話都是帶刺的,真是不會好好說話了不成麼?
如果可以的話,歐陽老爺子估計要起來一個個的一鞭子給抽過去,真的是活膩歪了,敢拿小太爺來調侃?真以為當年老太爺殺鬼子的時候是吹牛逼的呢?
“你們不要這麼說,再怎麼說這歐陽當年也是立過功的,想當年,他當中將的時候,我才是少將,少了一顆星星,我可是鬱悶死了,你說憑什麼,我殺的敵人少麼?我立過的功他歐陽拍馬難及,憑啥他比我多一顆星星?後來我才知道,人家的文化水平比我高,沒辦法,咱那時候就是一個大文盲,豆大的字都不識一籮筐,咱輸在娘胎裏了,誰讓咱沒生到個大戶人家,一出生就教咱識文斷字呢,你們這些老匹夫,這麼損人家,好歹當年也是一個文化很高的模範典型,是咱們的老首長呢!”這時候,李家的老爺子也是不甘寂寞的說道,對此也是有些唏噓的說道,對於當年的事情也是耿耿於懷,此時說出來,反倒是痛快了許多,隻是,現在這一切就仿佛是可以看到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的了,隻是,現在,卻也是不敢多說什麼的,所以,現在的話,倒也還是能夠清楚的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麼的了,所以,現在的話,也還是能夠知道這一切就是因為什麼的了!
李老爺子的話更是如同神補刀一樣,此時的年輕軍醫正在認真的照顧著歐陽老爺子,此時歐陽老爺子並未全身麻醉,所以,還是保留著意識的,隻是,現在,臉色蒼白,幻神都是無力,要不然,他都能爬起來將這個缺德的老東西給打一頓,真的是太缺德了,合著,沒把自己給打死他們心裏有些不甘心,非得把自己給氣死了才甘心,真的是一群老匹夫!
“砰砰!”這時候,外邊陳夢的槍聲傳了進來,距離不遠,他們這裏能夠清楚的聽到了槍聲,原本裏邊剛剛調解起來的氣氛此時再度的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聽著緊密的槍聲的響起的時候,所有的老爺子都知道外邊打起來了,對於槍聲,他們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熟悉得很,所以,現在的時候,他們倒是很清楚他們所麵對的到底是什麼,隻是,現在的這一切就好像是可以給了他們最簡單的照顧一樣,隻是,現在卻不再是之前的樣子了!
“豎子竟敢辱我中華,真不知道是那個賊人勾結了此等廢人!”這時候,張老爺子臉上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這些人竟然是敢在華夏的地盤上如此明目張膽的做事情,簡直就是目無華夏,這種事情已經是刺激到他們那脆弱的神經線了,所以,現在的這一切就好似可以給他們一個簡單的交代了,隻是,現在看來的話,這一切卻好似都可以簡單到了極致,隻是,別的不敢多說,所以,現在之後,到還是能夠在自己的心裏開始了一些特殊的蔓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