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然憤怒的吼叫著,咆哮著,溫良恭此時的舉動已經激怒了他,他可以忍受,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拿他的生命當作兒戲,當作草芥,這一切,就仿佛是一切就都沒有了之前的那麼多的想法,隻要是現在還能夠繼續去做這些的時候,才需要做到的東西就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其實並不是他自己不行,而是因為在這個地方,他還需要一些別的什麼的想法,溫良恭看了武然一眼,並不在乎,人老不死是為賊,這個老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是好人,所以,現在,他倒是聰明得很!
“你別叫,其實你叫了也沒用,在這裏都是我的人,你叫破喉嚨也沒用,老人家,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為什麼非要裝成一個普通人呢?如果不裝,說不定還會高看你一眼也不好說的喲!”這時候,他淡淡的衝著對方說道,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比較清楚的知道的,隻是,溫良恭總覺得這個老人有那裏不對勁,當然,真的殺了他,這也是不現實的,再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他可不會隨便的就殺了對方!
不過很顯然,這個老人對於軍隊也不是很了解,竟然被三兩句話就給嚇住了,這對於溫良恭來說倒也還算有利!
可就算是如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倒也是好辦得多了去了,隻是,就算是現在,那麼,剩下的也不會有太多的韻味,隻是,別的不敢多說,隻是就說現在,那麼,溫良恭也不會輕易的對這個老人放過的,實在是很值得懷疑。
“武然,你來這裏到底是什麼目的?還有就是你身上的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李天猛然沉聲喝問道,要逼問武然!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武然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後,聲音陰沉的對著李天還有溫良恭說道,並沒有正麵的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現在他不願意回答,也不能回答,難道是要跟別人說自己是因為跟人打了一架麼?
跟誰打的?人怎麼樣?為什麼要打架?
這些說得清楚麼?原本她可以一走了之,但是現在,卻是不可能了,那麼多槍,除非他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否則他是走不掉的,當然,他可以躲過子彈,可這個軍營想來絕對不缺少炮彈什麼的給自己來那麼一下,可能自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哼哼,嘴巴還挺硬的。”溫良恭愣了一下,倒是沒有將這個事情給說出來,隻是,就算是現在,那麼,他所剩下的時間卻也是不多了,隻能是硬著頭皮在這裏裝好漢!
隻是,現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一切都沒有得到了虔誠的照顧是一樣一樣的,李天看著武然現在還在嘴硬,也是有些氣惱了!
“怎麼回事?亂糟糟的?”這時候,幾輛軍車直接就停在了營地的邊上,人還沒下來,從車上傳來了一道略有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慍怒一般。
“你……”溫良恭不由得有些火了,剛下開罵,卻是被在一邊的李天給扯了扯衣角,溫良恭疑惑不解地看著李天,隻見李天朝著她努努嘴,示意他看一下車牌!
這一看不打緊,這一看,倒是讓溫良恭有些泄火了,一號車,這說明在裏邊的可就是一個個將軍,而在京城附近是個將軍,還是一個一號車的主,可沒幾個,不過,很顯然不是張無功,那麼,裏邊人的身份倒也是呼之欲出了!
隻是,就算是現在,陳浩就好像是能夠在自己的心裏才慢慢的敷衍了起來,隻是,就算是現在,他都是不一定能夠清楚的看到到底是因為什麼的了!
陳軍,京城這個大城市的內衛軍的將軍,手底下幾萬的部隊,在京城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主,可不知道這家夥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麼?難道真的是為了這個老頭來的麼?
不過這個消息才得到多久啊,這陳軍到底是什麼消息這麼靈通,而這個老頭的消息自己就連上報都沒有,怎麼就會將這個人給引來了呢!
溫良恭沒想通的時候,陳軍從車上走了下來,陳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因為長期在軍營,身上倒是有了那麼一股子鐵血的氣息,不過,內衛始終就是內衛,跟這一群隻會打仗的士兵來說,還是少了些什麼,但是上位者的威嚴依舊在!
在陳軍下車之後,從幾輛軍車上下來了好幾個人,下車之後,趕緊就是跑到了陳軍的身後開始柳絮拍馬的模式,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一定就能夠看得到到底是因為什麼問題,隻要是現在還能夠繼續去做的!
陳浩就好像是需要在自己簡單的想法之中,隻是,別的不敢說,但是現在的話,倒也是想著自己還能夠繼續下去,李天站在了一遍打量著陳軍,據說陳軍是個儒將,但是還是聽有本事的。
“你們誰是溫良恭?”陳軍下車之後,始終保持著一種挺拔的身姿,此時衝著前邊的溫良恭還有李天說道,倒也沒有哪一種趾高氣昂的語氣,但是,那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猶在,特別是對於當兵的人來說,服從就是他們的天職,有時候,對於一個上位者,他們選擇的就是服從,雖然這個男人跟張無功,也就是自己的上司不對頭,可此時溫良恭卻也是選擇了服從,這是他骨子裏的東西,在他的血液中流淌著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