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90 章冰釋前嫌(1 / 2)

"不許去。"

空曠的大廳裏響起一個男子嚴厲的聲音,虛弱的語氣中不乏威嚴,走到門口的一個女子突然停下了腳步,猶豫著是開門還是不開。

"如果你敢踏出這個門一步,你就別再回來了。"沙發上坐著一個臉上毫無氣色的中年男子,雙手無力的癱在身體兩側,眼神卻是犀利的很。

"又是這句話,你難道就一點都不關心女兒嗎?"女子的眼中充斥了淚水,她煎熬了十九年,她實在受不了了,"也對,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為她的出身負責過什麼?好,既然你這麼狠心,我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的房子裏。"

"你是想離婚嗎?"男子的眼神開始柔和下來,語氣中也開始顯得有些無奈。

可女子的眼淚早已如同洪水般傾湧而出,她背對著男子說道,"早在你把小淩趕走的時候我就說過如果那天我熬不住想去找女兒了,就算是離婚我也要去找她。"

"力可!"門打開一半,男子急切的喊了一聲,這兩個字包含著他對她所有的感情,"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她的,她是我女兒,身上留著我的血脈,我是不想讓她陷入危險。"

"危險?夏政先,從你讓她從小離開我的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被這個世界狠狠的拋棄陷入了危險之中。"王力可得心中現在隻有對夏政先的恨意,她和女兒分別了十九年,孩子一出身就被夏政先抱出了醫院再無蹤影。

而且這些年來他一直不肯告訴她女兒的下落,如果有人想要出去找孩子,結果就是被趕出去。

王力可抬頭盡量不在夏政先的麵前表現出自己的軟弱,"我不會再繼續裝傻充愣,我要去找她,這些年她失去了爸媽的愛,我要在往後的日子盡量的彌補回來,你不要她沒關係,我這個做媽的要就可以了,要離婚的話,你就準備好離婚協議書我會簽字的。"

說完,毫不留情的甩門而出,積聚了十九年的痛苦這一刻終於釋放了,王力可第一次感覺外麵的空氣這麼清新,她轉過身看了一眼這座大到都可以抵得過一座皇宮的別墅歎了一口氣,再有錢又能怎麼樣,人總會身不由己的,就好比她女兒被迫跟她分離了十九年一樣。

現在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出去找她的女兒,再也不用顧忌什麼家族的利益。

"先生。"張逸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夏政先的身後,恭敬的低著頭。

"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張逸傑點頭,然後一個轉身帶著一股清風離開了房間。

"政先,你這麼做反而會讓力可更加恨你,何必呢?"胡歌負手從樓上走下來,坐到夏政先的左側。

"哎。"夏政先閉著眼睛長歎了一口氣,"你看我這個樣子還適合照顧她們母女倆嗎?從孩子一出生,她就注定了不能跟我們在一起,隻可惜至今都沒有找到可以處置他們的證據所以孩子和力可現在都是危險的,尤其是現在連力可也去了,反正更加暴露。"

"難道你就不打算跟孩子想人了嗎?"

夏政先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不了,不相認反而是件好事,力可至今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送孩子離開,我也不想讓她知道,現實太殘酷,我擔心她接受不了,如果,哪天我不在了,她們都沒有要回來的意思,你就在那些人沒有伏法之前不要告訴她們任何一個字。"

"你累嗎?"胡歌擔憂的看著夏政先,他跟著他已經有三十年了,三十年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相互都很了解,別看夏政先能夠為別人處處想得周到,但是他也是人總有累的時候,就好比現在的這個病症已經開始侵蝕他的大腦導致了癱瘓卻還要事事為妻女考慮。

"累又怎麼樣?不累又怎樣?身在這個位置,肯定有很多人巴不得我死,也巴不得我沒有後代,所以我必須撐起來。"

"起風了。"胡歌望著窗外搖動的樹葉說道,順便拿起旁邊的毛毯給夏政先蓋上。

"洛晴,柳裎沒跟你一塊回來?"關曉彤看了一眼洛晴身後,就隻有她一個人。

洛晴失落的點了點頭,第一次她跟柳裎有了分歧,雖然隻是為了單純的住房問題,在來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她們兩個從小一塊兒長大,大家都是自己有一份肯定會有對方的一份,柳裎希望洛晴能夠去她那裏住也是好意,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搭住了會這個傷害柳裎。

"她在外麵找了房子想要出去住,所以我就回來了,對了,還有一個室友呢?"洛晴擔心關曉彤再繼續追問柳裎的事情就趕緊扯開了話題。

"哦,老師說這個同學退學了,好像是家庭經濟的緣故吧被迫退了學,怪可惜的,好不容易能夠來北電讀書,以後要是出名了還會缺錢嗎?"關曉彤真為這個同學感到惋惜。

"是挺可惜的。"一說到錢,洛晴整個人也醃了下去,她現在不就是寄人籬下嗎?拿著柳裎家的錢完成著自己的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