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是關於以前的陸雲蘇的。”雲蘇低聲說道。
“跟以前的陸雲蘇有關的夢?”江允池微皺了眉頭,妍寶怎麼會做跟以前的陸雲蘇有關的夢。
“嗯,還夢到了蘇少桓!”雲蘇從來沒見過蘇少桓,知道這個人,也是從別人嘴裏聽到的,她也曾在聽別人說起時,想象過那個男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為何會讓原主陸雲蘇棄江允池這樣頂尖的男人而改投他的懷抱,可想來想去,始終想象不出來蘇少桓的樣子,剛才在夢裏,她終於看清了那蘇少桓的樣貌,雖不及江允池的清雅矜貴,卻也是俊秀絕倫,一雙清眸明淨透亮,似乎沒摻雜任何雜質,可以讓你一眼便望到底,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氣質,溫和、陽光,讓人第一眼望去便能心生好感,這樣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比起江允池這種冷冷淡淡的男人,對從小便受不到父母關注的原主陸雲蘇來說,自然是年輕溫和的蘇少桓更得她心一些,況且那個男人還願意為她付出生命。
“跟我說說吧!你到底做了怎麼樣的一個夢。”聽她提到蘇少桓,江允池心裏湧出一絲淡淡的複雜,這份極淡的複雜不是因為他嫉妒那個男人跟陸雲蘇的關係,而是因為那個男人拐跑了他的未婚妻,卻還回了他一個林清妍,他此生唯愛的女子,如果沒有蘇少桓跟原主陸雲蘇的“私奔”,也就不會有現在這個住著林清妍靈魂的陸雲蘇,其實說真實話,因為這個,江允池對蘇少桓還是有幾分感激的,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冷情也罷,那個已經逝去的陸雲蘇,不過是他的未婚妻而已,隻要她願意,他可以任何話都不說,直接放她與她心愛之人雙宿雙飛的掛名未婚妻而已,隻有現在這個,雖然頂著她陸雲蘇的麵貌,用著陸雲蘇的名字,但那是他深愛的女人林清妍,這一點,他分得很清楚,在他心目中,林清妍可以叫陸雲蘇,也可以叫李雲蘇,但林清妍的靈魂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妍寶。
“我夢到了那場車禍,蘇少桓為了救陸雲蘇,失去了生命……”雲蘇將自己剛才做的夢講給江允池聽,隨著講述,她感覺到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抽疼感又陣陣襲來,她知道那是原主陸雲蘇在疼,雖然靈魂已逝,但那發自本能的疼還是讓現在的她強烈的感覺的到。
聽著她慢慢的敘說,江允池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場車禍的景象,年輕的男子為了心愛之人能活著,將她牢牢護在懷裏,而他卻受到了致命的重創,那是一個願意為愛付出生命的男子,這樣的人,江允池覺得值自己高看一眼。
“以前我一直在想,以前的陸雲蘇怎麼舍棄你這個未婚夫,愛上別的男人,現在我或許知道原因了。”說完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雲蘇歎了口氣,說道。
“嗯?什麼原因,說說看?”江允池眯了眯眼,聲音依舊平淡,但雲蘇卻從裏麵聽出了幾分危險之意。
“願意付出生命去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啊!這樣的男人,換做任何人也會愛上吧!”雲蘇縮了縮身子,仍舊不怕死的說道。
“任何人?”江允池微眯的雙眸裏閃過一道妖異之光,放到她臉頰邊上的手也開始往下移,“這個任何人也包括你?”
最後一個字拖得又重又長,雲蘇聽得一個激靈,正要否認,卻突地想起什麼,又改變了主意,“當然了,隻要是個女人都會喜歡上,畢竟……唔,混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