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參加晚會(1 / 2)

街上人來人往,各種聲音滿天飛,可曾帥氣一個人站在路中間還傻著等,煩躁地抽著煙,半天也不見燕攸寧回來。眼看著就要被一輛車撞到,他才想到可以到旁邊去等,站在路上著實危險。

雖然不太待見燕攸寧,平時又是老顧在管他,但突然這個朝夕相處了一個月其實又不是那麼煩的人突然不見了,還是有些著急。

正想著怎麼辦,一輛車就停在曾帥氣麵前,是警署的王局長,長得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看見曾帥氣在路邊,叫司機停了車。

“小曾,在這兒幹嘛?”

“原來是王局長,我等個朋友,您忙什麼呢?”

“這不是前幾個月鎮上的一個富商去世了嗎,他太太趙麗雲成了個有錢的寡婦,按說她老公生前也是結交了很多朋友,這趙太太也算是上流社會圈子的頭號夫人。老公走了好幾個月,大概太寂寞了,今晚上在她宅子裏舉辦晚會,邀請了好多人去參加。我得去收拾收拾,趕上在六點簽到啊,哈哈哈哈。對了,你小子要不要去玩玩兒?這晚會上可是好多美女,我還有多的邀請卡。”

習慣了王局長話嘮,曾帥氣自動忽略前麵一大段話,聽了最後一句,沒經過思考,直接擺手。

“王局長,這我就不去了,您看趙太太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去不太好。您先去忙吧,我等朋友。”

“誒,話不是這麼說,你看你也是一表人才,那麼多名媛在,不去也可惜了。再說小曾啊,你可是值得器重的人才啊,你朋友沒看到你自然會回去,走吧跟著我先去換身兒衣服去。”

王局長這個人好麵子,講排場,走哪兒又喜歡三五成群吆喝著去,覺得人越多越好。還沒等曾帥氣反應過來,就令人打開車門,把他帶上車去了。心裏還想著燕攸寧,但這王局長又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他接案子賺錢都是靠這王局長呢。曾帥氣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認命地去那什麼舞會。

趙麗雲這人曾帥氣是知道的,年輕的時候還挺有姿色,她那會兒歌舞廳還不多,鎮上男人消遣的去處就是怡紅樓、春滿樓之類的地方,說白了就是青樓。趙麗雲正是那春滿樓的頭牌,當年長江鎮人人都知道那爾西下和後來趙麗雲的老公爭她,那時那富商任北川有妻室,就是因為這青樓女子鬧得不可開交,離了婚。這趙麗雲嫁到任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雖然到現在也沒個一兒半女,但絲毫不妨礙任北川對她的寵愛。

說起來趙麗雲近幾年還有個愛好,好年輕男人,任北川前些年大病,也知道趙麗雲常給他扣綠帽子,可他已經無力回天了,直到死去都戴著那頂帽子。

曾帥氣邊想邊沒有感覺地換好了王局長給他選的衣服,這買衣服的錢嘛,當然是曾帥氣自己出,誰不知道這王局長摳門到哪種地步,曾帥氣咬咬牙,這個月就算是白幹了。王局長倒是笑到滿臉橫肉疊起,像一朵褶皺的菊花。

到達趙太太家豪宅的時候,正好六點,同時到的,正是爾軍長攜二姨太及兒子爾老伴,還有爾老伴硬帶過來的燕攸寧。曾帥氣和燕攸寧一看到對方,眼神一會兒驚訝一會兒又像是互歎同病相憐。

見兩人認識,爾老伴主動又拉過曾帥氣的手,反正王局長進了大廳就早就不見蹤影了,把曾帥氣甩在一邊,這下就形成了爾老伴一邊牽一個帥哥哥的局麵。當然,爾軍長肯定是和二姨太找人寒暄去了,這三人就在大廳裏吃各式糕點。

打量著這大廳的一切,燕攸寧再次開了眼界,此時又不得不承認曾帥氣說的時代在進步。看這亮堂的水晶燈,雖然他不知道這燈為什麼那麼閃,但也差不多被閃瞎了。女人們或穿著妖冶的開叉旗袍,又或是才傳入長江鎮的西洋禮裙,那禮裙擺著實長,一不注意就會被踩到,和宮裏的妃子們傳的差不多。當然,這些詞彙都是後來曾帥氣告訴他的。

舞會快開始了,爾西下這才過來把兒子帶過去見那趙麗雲。爾西下私下和這趙麗雲勾搭好久了,人家丈夫才剛死,爾西下就巴著去找這寡婦了。他以為自己是個軍長,要多風光有多風光,平日出門氣派極了。可趙麗雲不這樣想,隻當爾西下是個解悶的人,都還是念著舊情,才加以來往。所以當爾西下提出要納趙麗雲為姨太時,趙麗雲嗤笑了一下,怎麼可能。人家現在是長江鎮最有錢的女人,又徐娘半老,身邊男人自是不少,不要說當爾西下不知道多少房的姨太了,就是給任意一個有頭有臉的男人做發妻當唯一的太太她都不願意,看來這爾西下還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