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呂嘉誠的身分特殊,最好不要派影武者去模仿他,因為呂嘉誠的利用價值不止這些。
嗯,最多也就是三天的時間,地親王、教皇、國王就會明白我手中還有一股力量,也就是
他們最為頭疼的殺手。”
戰狼迷惑地問道:“主人呀,現在暴露實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正是時機。”刑天淡淡地說著:“他們都想利用八七事件鏟除異己,郭海瑞能避開這場
風暴嗎?如果不讓他們知道我手中還有力量,說不準有哪一位大仙就要動郭海瑞了。”
德川康康隱約感覺到刑天有話要說,因然稽首請令,“請主公明示。”
“阿康,南港有多少忍者?”
“如果不分秘密等級,在港忍者已經達到一百五十一人,各個都有自身的任務。”德川康
康很快地答道。
“在不影響力量部署的情況下,阿康,能抽調多少高階段忍者來港?”
“主公,最多抽調一百名高階段忍者。”德川康康報出了最大的抽調極限。
“抽調五十名高階段忍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南港。”揮手示意德川康康退出房間,刑天
合上了書籍,抬頭望向戶外嘩嘩而下的豆大雨點,腦海中盤算著八七事件後將會出現的意
料之外的情況。
聞到了夜狼的氣味,戰狼扭頭望去,見夜狼悄寂無聲地走出影子後,衝著他做出噤聲的手
勢。夜狼見刑天麵部露出思考般的神色,心知必有某件事困擾刑天,因然悄寂無聲地站在
了旁邊。
“夜狼,你什麽時候來的。”刑天抬指阻斷了夜狼的參見行禮。
“來了好一會兒了。”聞聽刑天發出鼻音,夜狼跨前一步至刑天身前,“主人,狼群已經
調至南港,隨時準備戰鬥,請主人下令。”
“嗯,知道扶桑浪人營嗎?”得到夜狼的答覆,刑天微微一笑,“通知野狼,密切注意扶
桑浪人營內的一舉一動,如果出現大規模向南港移動的跡象,我要他們永遠的留在路上。
”
夜狼眉頭一皺,建言道:“主人,扶桑浪人營是霧陰雷奘的大本營,一千多名戰士就在南
港的邊上,這太危險了,不如今天夜裏就解決掉。”
“他對我無情,我不能無義。”歎了一口氣,刑天閉目地說道:“隻要他不來攪局,我還
是照樣可以幫他,可惜了,霧陰雷奘的野心太大了,恐怕他在奪回東瀛霸主之位以後就會
對格魯吉開戰,到時候南港一定會卷入戰爭的漩渦,郭海瑞那塊木頭能不帶兵打仗嗎?”
喟然的一聲長歎,刑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心生感慨地說道:“他怎麽會流著族人的血脈
呢?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嗎?還是他已經被徹底同化,忘記自己的身分了?”
戰狼與夜狼互視一眼,取得精神上的共識後,戰狼開口勸道:“霧陰雷奘連尊嚴都可以放
棄,主人,我們沒有這樣的族人。”
苦苦一笑,刑天深吸了一口氣,含笑地對著夜狼說道:“你放的地方好像很敏感。”
“嗯?”夜狼忽然想起來了,他有點不好意思,“主人,實在沒有找到別的顯眼地方,我
就放在他的枕頭旁邊了。本來想放把小太刀的,去了以後才想起來忘記帶了,隻留下一枚
十字手裏劍。”
“如果把武士刀插在他的兩腿中間,效果應該會更好。”說完,刑天愉悅的嗬嗬笑著。
夜狼忽然想起由京都回來時看見的一幕,“主人,是您讓秦小雷押著重犯來南港的嗎?”
“哦,出了什麽事情。”
“主人,犯人的數量是多少?”
“一千。”
低頭一想,夜狼說道:“主人,秦小雷押送的重犯隻有八百多人,有不少押送的士兵受了
傷,我想大概是出了問題。”
“意料內的事情,嗯,時間要拖了。”刑天問道:“夜狼,他們大概有多久能到南港?”
“主人,大概十至十五天。”
“主人呀,我們現在是不是沒事做呢?”戰狼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
“嗯,的確沒有事情做了,隻有等待。”刑天不敢放大動作地伸了一個懶腰,“戰狼,近
期發生的事情和夜狼說一下,到時候夜狼在轉告野狼,如果發生不可控製的事情,你們酌
情處理一下。”刑天又打了一個哈欠,咂咂嘴,有點含糊地說道:“下雨天睡覺最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