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了臉上。
“特使大人。”刑天走到魏修賢的身邊,“呂大人沒有許可權處理這種事情,煩請您看押
他們,務必將他們送至京都,靜候國王陛下的裁決。”
“應該的、應該的……”
魏修賢是一肚子的苦水,他豈能不明白刑天拋給他一塊足以燙死人的大山芋!重傷昏迷者
當中,包括了兩個國家政權,另一個則是當今國王陛下的大哥,雖是質疑當年天親王為何
在重兵包圍下仍能逃脫,但魏修賢明白,行程中稍有不慎,將會引來殺身之禍,如果有心
人再從中作梗,那就離死不遠了。
滿意地點頭,刑天與呂嘉誠等人,指揮著警衛隊處理著打鬥留下的痕跡,巫老與紅燕則是
利用術法中的治療術穩定傷者的傷勢,一會兒的功夫,大家就忙得滿頭大汗……
雖說忙到中午才將一切收拾妥當,但是,大家卻沒有離去的意思,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
要耳聞目睹此次的宣判結果,做為今生中最有紀念價值的回憶之一!
“肅靜、肅靜……”主審法官一時激動,又敲壞一塊驚堂木,“辨方律師,控方律師已經
指出了所有嫁禍的可能性,事實證明這些可能性不存在,那麽,請您提出更有說服力的嫁
禍可能性!”
情急之下,辨方律師說道:“控方律師,請問你有沒有想過失蹤的護院?”
“護院失蹤有三個可能性:第一是畏罪潛逃,第二是被人滅口,第三是嫁禍二公子。”
刑天一臉自信地說道:“根據驗屍官提供的驗屍資料,發現押送預備金的死者體內,出現
兩種不明藥物,死者致命傷口均為刀劍所致。經過藥劑師的檢查,他們雖是不明白藥名,
卻是明白藥效持續力為三小時;而兩種藥物單獨服下,對人沒有任何作用,如果兩種藥物
給一人服下,或者是吸入體內,就會令他在短時間內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綜合民政官呂大
人提供的一些案發時候的資料,我個人認為第三個可能性已經沒有了。”
“你有什麽真憑實據?”辨方律師追問。
刑天瞄了一眼驚慌不已的二公子,“第一,警衛隊的夥食都是自己負責,要在藥效的三小
時內,十五人不可能完成投毒工作。第二,在預備金被搶的時候,南港四處發生了有史以
來最大的混亂,民政官呂大人幾乎把所有的警衛力量都投入了抓捕罪犯的行動中,所以,
沒有多餘的力量去抓捕搶劫預備金的罪犯,因此,罪犯爭取到寶貴的撤退時間,除非十五
人變成一百五十人,要不然不可能造成南港如此大的混亂。”
清咳一聲,環視眾人後刑天說道:“第三,藥劑師出具了一份證明,證明死者體內的藥物
最少要用一年的煉製時間,且造價極為高昂,在煉製藥物的一年時間內,十五人有足夠的
時間用更多更有效的方法來陷害二公子,用預備金的方法來陷害,
實在是愚不可及。
第四,如果真的是他們陷害二公子,案發以後,他們就不應該離開山莊,因為這樣最容易
引起別人的懷疑。”
停了一下,刑天含笑地問道:“辨方律師,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被告人犯案的動機是什麽?”
取出資料袋內的一份資料,刑天呈交至法警手中,“這份是風月場所數位經理的口供,據
不完全的統計,二公子來南港期間,在風月場所的開銷可以用五個字形容--花錢如流水
!法官大人,照二公子這樣的花錢速度,一年內的開銷不會輸南港一年的財政收入。”
看著資料上觸目驚心的數字,主審法官不得不相信刑天的話語,“辨證到此結束,請陪審
團投票。”
陪審團內的十人各自思量了一會兒,投出了寶貴的一票。
“等等。”叫住了法警,刑天看了一眼法警雙手捧著的銀盤之上的十個信封,示意他尾隨
自己來到二公子的身前,“二公子,投票結果就在您的眼前,如果您現在認罪,我會向法
官大人請求,至少不會使用極刑。”
“去你媽的!”二公子野蠻地吐了刑天一臉口水。
“殺、殺、殺--”場外的群眾一邊怒指二公子之際大吼著!
“肅靜、肅靜……”主審法官說道:“控方律師,您這樣做不符合法律程序。”
“看來二公子是不需要了。請法官大人原諒我的莽撞行為。”說著,刑天取出一塊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