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跑了一個下午,連一點異狀都沒有,厲害!”說道最後,童廉英敬佩地對刑天豎
起大拇指。
“童先生太客氣了,鐵血步兵團的戰士們也能做到。”
搖搖頭,童廉英說道:“鐵血步兵團有多少斤兩我還不清楚,同樣的路程下來,他們整個
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子爵大人的衛隊就不一樣啦。您看看,他們連鼻息都沒有亂,
相信平日的訓練一定超過鐵血步兵團的戰士。”
謙虛一笑,刑天明白童廉英雖沒有爵位,也沒有官位,但童廉英是國王的貼身侍從,有時
候一句話足以誤導國王的正確判斷!自從初見童廉英之際,刑天已經開始捉摸將他拉到自
己身邊,就算他無法攪亂國王的視線,最不濟也會得知國王的日常活動等等。
拿起一根木棒,刑天麵若有思地挑著篝火,忽聞公爵夫人出言詢問自己的傷勢,會心一笑
,“有勞夫人擔心。”
童廉英在前來南港的路上,就已經得知刑天第三次被人行刺!行刺的過程,童廉英從南港
的居民口中得知,他知道如果刑天的心髒不是異於常人,此刻也不會坐在這裏,“子爵大
人,您放心,陛下已經知道這件事情,陛下說這件事情非常嚴重,要不惜代價抓到幕後凶
手。”
“陛下費心……”
空氣中驟然響起悠揚而又音調緩慢的笛聲,循聲望去,刑天未見笛聲傳來的方向有火光,
眉頭微微一皺,勾勾手指,“戰狼,對方有多少人?”
戰狼側頭窺測著笛聲傳來的方向,眉頭逐漸皺起,良久後方才喘一口氣,內心警戒線隨之
提到最高,“主人,兩男一女,高手,不容易對付。”
“紮營的時候不生篝火……”刑天的口中喃語自道。他清楚戰狼的戰鬥力,連戰狼都說對
方是高手,相信兩者接觸之後,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況且,此路是通往格魯吉京都唯
一一條大路,同時出現三名高手,刑天不得不懷疑三人的來曆。
環視四周一眼,刑天為保童廉英等人安全,打個響指,示意戰狼放出響箭,看能否召來附
近的自己人。沒過多久,刑天就感覺到夜狼的氣息,暗自鬆口氣,“夜狼,做好準備吧。
”
不可自製地打個寒蟬,童廉英頓感寒氣侵入內腹,手腳冰冷麻痹,把身體向篝火邊挪近數
寸!在感覺到體內莫名的寒意漸漸消去後,童廉英喘口氣,“子爵大人,剛剛好像有股陰
風刮過來,您……您沒有感覺到嗎?”
“哎?你在說鬼故事嗎?”秦小雪不解地對著童廉英問道。
“不,不是……”頓感詭異的陰風再次襲來,童廉英又將身體靠近篝火,胡思亂想一些不
切實際的幻想鬼故事,嚇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郭海瑞公爵上前將披風披在童廉英肩膀上,坐下後左右觀望一陣,暗忖四周的氣氛有點怪
怪,好像有塊大石頭壓在心上一樣,喘氣呼吸之間都覺得有點困難。
“童先生,您感覺到什麽東西?”郭海瑞公爵知道童廉英有種不知名的能力,雖是無法明
白此能力的具體情況,但他相信童廉英的怪異能力與自己的夢境現實化的能力是同一級別
的異能!
“有,有……”童廉英的眼中透著恐慌,僅是看一眼幽暗的夜幕後就嚇得打個冷顫。他悚
懼地卷曲著身體,顫栗說道:“四周有……有可怕的……可怕的東西。”
刑天雖麵帶微笑,但卻心驚童廉英的對危險氣息的感覺,也明白他為何能得到格魯吉國王
陛下的信任。想著,刑天含笑說道:“童先生,您不必擔心,這隻是我的一些手下而已,
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
童廉英似乎還沒有走出內心世界的恐懼,他眼中閃爍著悚懼的光芒,望著一臉笑容的刑天
,良久方才開口問道:“子爵大人,真……真的嗎?”
刑天微笑頷首,沒有開口說話。
眉頭驟然一皺,戰狼示警道:“主人,有外人介入,一百多人。嗯?主人,他們衝著我們
而來。”
露出未卜先知的微笑,刑天拿著火棒挑動篝火,“估計是衝著篝火而來,看樣子他們找錯
對象了。遠東有句話:付出總有回報。夜狼,我不想看見他們,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