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哥,看來這場仗真的是無法避免了。”樂芳一臉笑意說道,仿若將兩國之
間的戰爭視為兒戲。
正在營帳內商議進軍格魯吉的計劃,幕蓮忽然聽到士兵傳報,說是刑天有要事前
來相商。
幕蓮沉容地揮手示意將領列隊站在營帳兩邊,麵無表情地坐在帥位上,見刑天若
無其事走了進來,她冷冷問道:“刑天,你還敢來嗎?”
衝著幕蓮咧嘴一笑,刑天反問道:“我為什麽不敢來?”
“刑天,你在東瀛做的事,不會這麽快就忘記吧。”幕蓮話語間飽含著殺氣,卻
是隱忍著不敢有異動,畢竟眼前的是刑天,曾經指揮軍隊在戰場上殲滅百萬部隊
的刑天。
“十萬阿爾及利正規軍,在東營北部的銀川城內,上至將軍下至士卒,無一人生
還。”刑天含笑問道:“幕蓮公主,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很對。”
幕蓮咬牙切齒地說道,自從銀川城被攻破後,至今尚未尋到男友的遺體,心中恨
不得將刑天碎屍萬斷!眾將士也是兩眼冒著仇恨的光火,十萬同胞不明不白的在
刑天手下喪命;更可恨的是用卑鄙無恥的鴉片禍害全國的同胞,這一筆筆的血海
深仇化作一腔怒火,似乎隻要幕蓮一聲令下,斷然不會給刑天留下屍骨!
單手虛空召來一張椅子,揮手清理一下,似乎椅子上有很重的灰塵。悠悠坐了下
來,刑天左右望了望將士們臉上的怒火,淡淡的一笑,“幕蓮公主,今天晚上的
月亮一定很圓,因為今天是十五。”
幕蓮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一樣,通體驟然一顫,她立刻意識到今天是殺不了刑
天!佯作一副輕蔑的樣子,幕蓮冷笑道:“刑天,別忘了,這裏是我國的土地。
”
營帳內的將士聞言隨即拔刀,可惜戰刀尚未出鞘,他們立刻麵露吃力的樣子,好
像有人按住他們肩膀一樣,令他們無法拔出鞘中的戰刀。
搖搖頭,刑天對幕蓮說:“今天是來談判,不是來動武的。”
幕蓮沉容地抬指示意將士收回戰刀,冷眼望著刑天問道:“談什麽?”
“貴國在沒有事先通知的情況下,造成天恩島國的直接經濟損失達五千萬金幣。
天恩國的神官委托我全權處理此事,相信貴國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幕蓮公
主,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刑天笑問。
幕蓮眼中透著肅殺的神光,“別急,三個月後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相信我
們在三個月後會再見麵的,地點極有可能就是南港。”
“是嗎?那我倒是期望能在我的東城堡內和你敘敘舊。”
“一定會的。”
“公事辦完了,該說一下私事了。”
“什麽私事?”
刑天含笑望著幕蓮,“我記得我們在京都有一個賭約,不過最近我的記性不好,
想不起來賭約的內容是什麽了。這樣吧,你我再來定一場賭約,不知道幕蓮公主
意下如何?”
“好!”
刑天徐緩道:“假設一個國家入侵另一個國家,兩國首次交鋒,一方兵力是十萬
大軍,一方兵力不足五百人。幕蓮公主,我說五百軍隊一定戰勝十萬大軍,且是
在無防禦屏障的情況下,全殲敵方十萬大軍。”
如此直白的假設,營帳內的人皆是明白這場賭約就是日後的一戰。但是,將士們
各個氣得七竅生煙,雖是明知道刑天在東瀛的戰績,卻也更加清楚己軍的勢力,
想要以五百軍隊全殲十萬大軍,這簡直就是做白日夢。
“我再補充一點,兩軍交戰後一天之內分出勝負。”刑天含笑問道:“幕蓮公主
,這個賭約你敢下注嗎?”
“賭注是什麽?”幕蓮沉聲問道,她實在是太清楚了,自從阿爾及利立法嚴禁銷
售鴉片後,兩國的戰爭就已經成為定局。
“完全服從對方的命令。”
“好!一言為定!送客!”
馬車返回東城堡後,在車內就能隱約地聽見大廳內傳來咯咯的笑聲,刑天也感染
到愉悅的氣氛,“快了,四小強出來後,城堡一定會非常的熱鬧。”
走進東城堡的大廳,刑天阻止了公爵夫人對自己打招呼,眼中閃爍著希望之光望
向她鼓起的大肚子,“真的快了,嗬嗬……”
“小天,聽、聽他說,你、你要親自調教這四個孩子。”公爵夫人有點受寵若驚
地說道。
刑天開朗的大笑道:“四小強絕對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