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受到破邪符的重創,短時間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剩下的事情張天鵬等人也不好插手,需要等韓隊那邊調查。
下午沒了課,張天鵬三個人爆無聊賴的窩在那二層小樓裏邊吹著空調侃大山呢,忽然陶子跳起來義憤填膺的大吼大叫的:“我擦,他奶奶的,搶地盤搶到這裏來了,不給他一點厲害瞧瞧,他是不知道馬王爺是他娘的三隻眼是不!”
那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張天鵬將腦袋從電腦屏前測了過來:“你吃炸藥了,一驚一乍的?”
梁夢帆白了他一眼:“小三爺不同管他,肯定是太閑,腦袋秀逗了。”
陶子擺擺手:“切,今天本大爺不跟你計較,我這是生氣呢,盤口的人回報,說有道上的人插手了招待所這件事,而且還是道上排的上號的人。”
嗯?張天鵬微微將身子靠後:“既然是道上排的上號的人,為何這麼不懂規矩,難道真的當我張家人都死了嗎?”
雖然話語比較嚴重,可是張天鵬說的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恨意。
梁夢帆轉頭看向陶子:“是誰這麼不懂規矩?”
陶子氣憤的吐出了兩個字,葉戰!
“什嗎?是追魂手葉戰,他也算是老資格了,為什麼這般不懂規矩!”梁夢帆從沙發上跳起來,嗓門非常大。
陰陽道上也有一個排名,這葉戰就是這榜上之人,在道上也算是名聲響亮了。雖然不能與陰陽八大仙相比,但是也是老資格了。
三個人正說著呢,忽然大門被打開了,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你們說的是不是我這個不懂規矩的!”
張天鵬冷眼看去,門前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長得跟模特似的男人。
這男人露著迷人的笑容,已經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就這樣跟張天鵬對視著。陶子和梁夢帆已經露出了警惕和不友善的目光了,可是那男人根本就不在意這些目光,隻是看著張天鵬。
張天鵬心中納悶,可是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露出氣氛的表情,這就是張天鵬入世未深不懂隱藏的性格,他招呼夢帆道:“還不去給咱們的追魂手葉戰先生倒杯咖啡!”
葉戰?陶子和梁夢帆猛地看向那男人,頓了頓,梁夢帆還是去倒了杯咖啡,然後禮貌性的放在了葉戰的麵前。
陶子到時不客氣:“呦,原來是葉戰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陰陽公社蓬蓽生輝了,感情先生已經不懂規矩到這種地步了嗎?”
葉戰倒也不生氣,自顧自的端起咖啡嚐了一口,之後讚不絕口的誇讚梁夢帆手藝不錯,那迷人的笑容讓梁夢帆臉上一陣紅暈。
陶子氣的白了夢帆一眼:“喂喂,你可分清敵友,別被男色所迷惑了!”
“哈哈,小三爺,這就是你們張家的待客之道?”葉戰還是保持著微笑,好似一點都不在意陶子的話語。
從葉戰進來,張天鵬就一直在大量著他,腦海中實在是跟道上傳聞中的追魂手對不上號,他還一位這追魂手是個四十多歲的邋遢大叔呢,沒想到卻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的小鮮肉。
聽見對方問自己,張天鵬冷哼一聲:“這當然不是我們張家的待客之道,不過閣下也不是我們的客人不是嗎!”
“小三爺話語果然犀利,倒是我沒有提前預約,有些唐突了。不過既然這安東市乃張家的地盤,我自然要前來拜訪的。”葉戰不緊不慢的說著。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之人,一般道上有些名頭的人進入別人地界,都要遞上拜帖拜訪的,說難聽點就好像拜山頭一樣。
可是這種不請自來,就有些不給對方麵子了。張天鵬都要氣炸了,冷冷的說道:“陶子,既然人家這麼不懂規矩,那麼咱們也沒必要客氣,送客!”
這是下逐客令了,葉戰也沒想到張天鵬會這麼直接,不禁也是一愣。
陶子倒是馬騮,直接打開門就喝道:“這裏不歡迎你,還不趕緊走!”
葉戰鬱悶死了,這要是傳出去,就算是他再沒心沒肺的也招架不住了,忙告饒道:“哎呀這次算我不對行了吧,小三爺何必這麼激動啊?”
“有事說事,我可沒那個功夫給你扯淡。”張天鵬淡淡的說道。
“好吧好吧,是這樣的,我也不是說不懂規矩,說實在的,小三爺難道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張天鵬臉都綠了,怎麼遇到這麼一個白癡啊,說話顛三倒四的,還問自己不記得他了嗎,見鬼,雖然他長的挺帥的,見過的話絕對有印象。可是張天鵬把腦袋裏邊所有的細胞都調了出來,也沒搜索出來。
看張天鵬的眼神就知道他記不起自己了,葉戰就笑著說:“你不記得啦,十年前,你爺爺有一年帶你去了一趟甘肅敦煌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