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著急麼。你也快點吧,好姐姐。”李白雲道,“我想你知道我的心情的。”
“我明白,好吧,我服了你了!”楊雪池隻得丟下碗筷,去寫驚雲步法。
“你現在得當我的書童。”
“行,沒問題!”李白雲爽快地道。
楊雪池看著他這熊樣,就想笑,但是他沒有笑,她還是正經地說:“李白雲,那你還不快筆墨伺候?”
“來了!”李白雲輕快地把筆墨拿來了,然後就是磨墨。
楊雪池拿著筆,在硯台裏麵熬了一下筆,然後在雪白的紙上“沙沙”地寫了起來。很快,紙上就出現了一行字。
行雲如水,靈若氣。意為先來,真存息……。
李白雲看著看著,幾乎是忘乎所以了,他竟然忘記了磨墨。楊雪池寫了一會兒,墨水便用完了,她對李白雲道:“喂!你別看了,墨水沒了!”
“啊……哦。”李白雲這才從入神裏走到了現實。
楊雪池終於寫完了,她把這書交給李白雲,然後嚴肅著說:“你要記住了,這心法是狐族的武技,你千萬別在對付狐族的人,算是我求你了。”
李白雲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這樣的事情,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晚上,李白雲修煉了一會兒爆炎功,在修煉了一會兒《驚雲步法》就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楊雪池就敲李白雲的門:“懶蟲!你還在睡覺啊!”
楊雪池敲了一會兒門,李白雲就是沒有來開門,她不禁奇怪了,這麼的早這小子到哪裏去了呢?
於是喊道:“你還在睡覺?不會睡得這麼的死吧?”
可是,裏麵還是沒有回答的聲音。她這下子可急了,這人不會是像昨天一樣的修煉真法走火入魔掛了吧!
想到這些,楊雪池再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了,她一掌劈出,這門“礦塘!”的一下就四分五裂了!
“咳咳!幹嘛啊!雪池姐姐你這麼一大早就不開心,拿門撒氣?”在門外站著一個人,這不是李白雲是誰,他好好的呢,並且看起來精神不錯的樣子。
“你這小子,你跑去哪兒啦,擔心死了我了!”楊雪池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咳咳,雪池姐姐,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李白雲在楊雪池的麵前一晃,是一個荷葉包著的包裹,淡淡的荷葉清香從楊雪池的鼻子尖劃過,沁入她的心脾,她整個人都像在荷塘邊上一樣的。
“是什麼啊!”楊雪池迫不及待的打開這包裹。他發現裏麵是野荔枝,這東西,楊雪池最喜歡了。她笑著,眉毛彎彎的,樣子很可愛。
“你真好。”
“嗬嗬,我當然好了,哦,對了,你做了什麼早飯?”李白雲看見楊雪池剝了顆荔枝放在嘴巴裏,也感覺肚子餓了,就問。
“咯,這是早飯。我早就準備好了,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就邊走邊吃了。”楊雪池吧一個包裹給了李白雲。這是用牛皮紙包裹的,吃食。
一定是油鬆餅了,李白雲已經聞見了那股子誘人的香味了。
“走吧!”楊雪池把一個包裹斜背在背上,然後道。
“看樣子我們要去很久嗎?”
“你廢話什麼啊?難道你不想做正是弟子了嗎?”楊雪池推搡著李白雲出去了。
李白雲笑了笑:“還是這東西吃在肚子裏麵實在啊!”
楊雪池也不搭理他,跟在李白雲的後麵。他們這是朝後山去了的。
後山是禁區,不知道羅正門為什麼要把這個地方列為禁區,那恐怕是害怕修為不咋樣的師兄弟們進去敵不過那些怪獸,白白丟掉了性命吧。
李白雲跟這楊雪池很快就又到了這後山的寂靜的山地裏。這兒是一片曠的草地。在草地的邊上是林木,這些林木並不高大,隻有一人那麼高,看起來景色不錯,還有一條小溪從山窪流出,潺潺的溪流在白色的石頭間流過,還有些小魚兒,自由自在的來來去去,一些魚鷹在小溪邊等著那些不戒備的魚兒下手。
“這景色再美好,好像都不屬於我們的!真是遺憾,人生匆匆忙忙,難得有幾分閑心啊!”李白雲不勝的感概,他看見這美麗的山野道。
楊雪池白了他一眼道:“美麗嗎?你看這是什麼!”
李白雲跟著楊雪池指著的那地方看去,隻見剛才還清澈的溪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血流了,那溪水中還泛著一股股難聞的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