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火鬃鼠被擊飛,身子撲到在塵埃裏。
冰盈見自己的好友被擊到,生死不明,不由得憤怒了,她不顧自己的生死,一連串的冰珠密密麻麻地打出,此刻她再也不顧真氣是不是夠用了,她隻有一個目的,打死這胡俊子!
“嘭嘭……啪啪!”冰珠被胡俊子盡數擊碎,那碎末在四處費飛散,轉瞬就變成了粉末。
李白雲也趁機上前,至尊魔劍斬出一道細長的劍氣,這劍氣若柔絲一樣的綿綿不絕。纏向了那胡俊子。
反擊!罪惡懲罰!這是胡俊子最後的殺招,他知道這招數殺不死李白雲自己的性命就休也!
罪惡懲罰是大雲門的絕技,是一位高僧所傳授,這高僧告誡過,修煉這門心法,不能有殺戮之心,不然自己就會變得狂血,最後經脈爆裂而死。
可是,胡俊子使用這罪惡懲罰已經有好幾次了,都沒有見過那高僧說說的現象,他不由得般的大膽起來,有點有恃無恐!
就在他認為自己沒事的時候,忽然,他身上的經脈開始變異了,接著他的身子開始碎裂。
“轟!”一聲巨響,血肉橫飛。
李白雲驚詫地看著這場景,他心裏不由得鄙夷:“這下子你自己殺了自己了,甚是好笑啊!”
“走吧!我的火鬃鼠需要治療!”錢青衣抱著火鬃鼠,火鬃鼠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看著錢青衣這麼的在乎這隻小家夥,他也不得不幫助這錢青衣了。
這是大半夜的,根本就沒有獸醫,李白雲跟她走了好幾條街都沒有看見一家開門的這是半夜,自然是沒有人開門了,這也在情理中。
雖然找不到獸醫,李白雲也隻好等了。
九在李白雲等人十分絕望的時候,忽然他看見一對士兵行走過來,這些士兵是禦行軍,是負責宵禁的。按照海城的規矩,子時十分到寅時,是不準有人上街的,當然除了特別的情況。
“喂!什麼人,大半夜的還在街上閑逛!”那為首的是一名軍官,手中拿著的是一柄金劍,這是皇帝的禦劍,自然是有些代表他的權利。
“我們是給幻獸找醫生的小民,您看,我們的幻獸病了!”李白雲輕聲地道。
“哦,這樣啊。咦!好像是死了,可惜,可惜,這麼好的一隻火鬃鼠。我記得在金拳峰,有一種九零草,是能複活幻獸的,不過那裏怪獸很多,你們……”那將軍還沒說完,人影就不見了。
此時,錢青衣等人已經在城外三十裏了。他們極速禦劍,這軍官還以為他們化為空氣了呢。自然了,修真者跟普通人,那自然是沒得比的。
“估計這會兒,那將軍還在鬱悶呢,他在鬱悶我們到哪裏去了。”錢青衣駕馭著她的蜀桐棍,緊緊地跟在李白雲的額後麵。
“事情總會有轉機的,我相信我們會救活這火鬃鼠的。”李白雲看了一眼錢青衣懷中的那火鬃鼠道。
“但願,這家夥好像是睡著了。”錢青衣跟這火鬃鼠相處的時間很是愉快,她對著火鬃鼠的感情那是誰也無法替代的。故而她很是著急,雖然表麵看她很無所謂,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很著急的。
金拳峰在城外五十裏地,他們的飛劍很快就到了這兒,但是麵對這滿山都是的怪獸,他們真的是有些頭大。
“你說這麼多的怪獸,我們怎麼辦啊!”錢青衣道。
“這些怪獸還能怎麼辦?殺得過就殺,殺不過就跑,容納後找機會登上峰頂,去找那九零草!”李白雲幹脆利落地道。
錢青衣覺得自己真笨,其實也隻有這樣立刻,這金拳峰的怪獸李白雲跟她都很陌生,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早呢麼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