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已經快黑的時候,她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方洛,我們麻煩了。”
就在她說話的瞬間,我突然看到了幾個人影衝進了我們所在的茶館裏。
已經來不及多說什麼,馬若男趕緊伸手抓起了筆記本放進懷裏。
我愣了一下,馬上也明白她的意思,跟著她向著茶館後麵走去。
還算幸運,直到我和馬若男走進了安全通道改成的後門,那幾個人還沒有追上來。
隻是雖然下了安全通道,我們也不見得安全,我剛想要拉開半閉著的鐵門。
馬若男就一把拉住了我:“不要往前麵走,我們走後麵。”
我想也是,前麵也許還有他們派來的人侯在那裏。
走後麵,就算是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情,恐怕也會比前麵車水馬龍的好施展一些。
於是轉過身一把拉開已經鏽蝕了大半的後門。
這個茶館其實就是一個藏族人家的院落改建過來的,前麵臨街的地方是茶館,後麵卻一個藏族的小院子。
隻是,一出門,一個我絕對不想看到的人就站在那裏等著我們。
賣給我們佛眼舍利的那個家夥這時正站在那裏看著我們兩人冷笑。
在我想要動手的瞬間,馬若男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道:“方洛,等等,他和那群人不是一夥的!”
我滿臉疑惑地看著馬若男,現在這個情況,分明就是這個家夥和那夥人是一夥的,怎麼她就說他們不是的呢?
話說到這裏,那個藏族男子停下了冷笑,直勾勾地看著我們說道:“把佛眼舍利還給我。”
我的腦袋裏飛快地轉了一圈,馬上就想到一個計劃。
我看了馬若男一眼,示意她放心,然後接過了她隨身小背包裏的佛眼舍利。
這短短的十幾秒裏,我已經看清了那個哥們隻有腰上別了一把藏刀。
此時他的手正握在藏刀上,這樣看來,他的憑借,應該就是那把刀才對。
不過他明顯也不是笨人,看見我有槍,馬上改口說道:“從後門走,那邊的巷子口裏有輛車。”
我看了馬若男一眼,她卻馬上說道:“你走前麵,帶我們去。”
那哥們點點頭,倒是很識趣地首先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我緊跟在他身後邁步走了出去,不料,剛剛出門,忽然聽到一陣尖叫,然後隻覺得腦袋裏一陣金星亂冒,昏昏睡倒。
完了,我們中計了!
念頭還沒有轉完,我就徹底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冷水讓我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腦袋後麵還痛得厲害,明顯是在我出門的瞬間,在那個門後有人用棒子給了我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過等我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還是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此時正被綁著扔在了地上。
但是在我麵前的,卻一個奇怪的香爐,雖然從我的角度隻能看到香爐的幾個腳。
但是也能勉強看到,在香爐後麵,馬若男也同樣被綁著扔在那裏。
見我睜開了眼睛,一個略帶尖銳的聲音在我的腦袋上方響起:“說,你們是想來幹什麼的?”
此刻我受製於人,隻是稍微回答慢了一點,就挨了那個聲音的主人重重一腳,趕緊說道:“我們是來找次仁平措的。”
反正這個才是我們來這個鬼地方的目標,至於什麼藏王寶藏啊、佛眼舍利之類的麻煩,依照我個人的意見,卻半點都不想沾上,恨不得完全無關的。
“次仁平措?”
不料我這句話一說完,那個原本踢我的人居然發出了一聲極細小的輕咦聲。
接著,他馬上又踢了我一腳,問道:“你不要騙人了,快說,你們的目的!”
這一腳,相對於剛剛那種力道,卻輕上了一點。
難道他認識次仁平措?
我的腦袋裏飛快地閃過這個念頭。
這樣說起來,我運氣也不算是差到了極點,至少聽起來還有戲。
不過現在還說不定他們和次仁平措之間究竟是一個什麼關係。
我發現了自己的背包被他們拿來扔到了麵前。
星雲大師讓我帶給次仁平措的盒子也被他們掏了出來。很快地,他們就清理出了沒有用處的一堆東西,在我的麵前,隻剩下一個盒子,一個手機。
“這個是什麼東西?”
不知為何,在拿起那個盒子之後,那個賣給我們佛眼舍利的人臉色頗有些不正常。
我瞥了他一眼,冷聲道:“這個裏麵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小心會要了你的命哦,嗬嗬。”
我這樣一笑,那個家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差點沒有把盒子直接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