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三人相處的還算不錯,分工明確,默契十足。
某一日,梓浩興高采烈的向米米和歐陽宣布,經過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找到份能養家糊口的工作。
梓浩說到‘養家糊口’這個詞的時候,歐陽笑彎了腰。這一誇張的反應,連米米都尷尬的變了下臉。
“大神,不知你所說的能養家糊口的工作是什麼?”歐陽帶著的深深笑意試探著問道。
“也不是什麼好工作啦,一個月兩千多塊錢的工資而已了。”
梓浩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似乎很平淡,但不難發現他的眼裏還是洋溢著驕傲。
“哈哈,兩千多點就想養家糊口,未免太天真的吧?你以為這是哪裏,這是蘇州,和鄉下老家不一樣哦,一個月的房租費都一千多了......”
歐陽巴拉巴拉的一通,瞬間把梓浩膨脹的自信打擊得由沸點降為零點。
米米沒有過多的糾結在這個工作是否能夠養家糊口。而是將矛頭指向歐陽,戲虐的說道:
“也就你會指望著真靠人家來養你,我才不需要人家來養我哈,我可是新時代的職業女性,堅決不吃軟飯!”
被米米嗆了一口,歐陽也不做辯解,隻是意味深長的丟了句:
“米米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們,貧賤夫妻百事哀!如果真有人能拍著胸脯對我說,‘我來養你’這幾個字,我絕對會對他刮目相看!”
歐陽說這話的時候,梓浩和米米對視了幾秒,並不能深刻體會其中究竟。
正所謂年輕就是好,過早杞人憂天的去理解這些前人總結的道理,無疑是給自己上了一道精神枷鎖,成為前進的絆腳石。
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米米正在屋裏收拾房間,無意中打翻了歐陽的背包,意外的發現一本言情書籍,還是一本有點黃的書籍。
米米在心裏樂開了花,一想到歐陽平時老是說自己是朵聖潔的牡丹花,私底下悶騷的背後竟藏著如此‘齷齪’的癖好,實在讓人大跌眼鏡。米米心想,真是小看了她。
雖說歐陽的這本書讓米米覺得有點難為情,但情犢初開的人,總容易被這些****之物所吸引。
米米並沒有告訴歐陽自己的發現,也沒有將書籍放回原位,而是偷偷的將它藏在自己的枕頭底下,打算偷閑細讀,慢慢品味。
那幾日,一吃完晚飯,米米便將書藏在腰間,躲在廁所裏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有時忘記時間,一蹲就是大半個鍾頭。
米米如此的反常舉動自然引起了梓浩和歐陽的注意。
那日,飯後內急的歐陽,匆匆往廁所跑去,不料被堵在門外,便慌亂的拍打著廁所的門,喊開門。米米一邊慌忙的藏起書本,一邊說好了好了,提起褲子,便起身開門鑽了出去。
歐陽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正要問米米,米米便沒了蹤影,加上實在內急,便關上門,一蹲解千急去了。
那邊,擋在過道的梓浩,上前逮住米米,一臉嚴肅的表情,把米米嚇得心裏小鹿亂撞,生怕事情敗露,毀了自己的名聲。
還沒等梓浩開口,米米便心虛的紅了臉,連連擺手說,別瞎想,別瞎想。
“什麼別瞎想?我看就是真的,你是不是這幾天偷偷吃零食了,不然怎麼便秘這麼嚴重,一蹲廁所就這麼長時間?”
梓浩還是一臉嚴肅,這表情就像是爸爸在責怪自己貪玩一樣,米米心裏放鬆了下來。
米米嗬嗬的附和道,是吃了點,便甩開梓浩的胳膊,準備逃走。
“站住!怎麼上完廁所也沒見你洗個手?額~不對!貌似也沒聽見衝馬桶的聲音,可是,明明......”
那邊上完廁所的歐陽,一出門便喊住米米。
隻見歐陽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像個女福爾摩斯似的在一步步推理。米米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飛也似得竄到歐陽身旁,止住她往下說的衝動:
“是你開小差啦,我其實早就衝好了馬桶,洗好了手,你沒聽見而已!”
見米米如此辯解,歐陽半信半疑,梓浩則仍舊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進了臥室,米米總算是鬆了口氣。從腰間抄起書,掃了一眼封麵,喃喃自語道,你就是有毒的鴉片,一吸就會上癮。便啪的一聲將書丟在桌子上。動靜有點大,門外的梓浩好奇的問米米怎麼了,說著就準備推門查探究竟。
門早被被米米順手反鎖了起來,梓浩自然沒能進門,便在門外嘀咕起來,這丫頭有點不正常啊,不會是中了什麼邪吧?
米米回了句,沒事,東西掉到地上而已,便悄悄的將書本放回了原地,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