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揚天長嘯:“為什麼?好好過日子不行嗎?有話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打仗,打仗,會死很多人的啊,周贏你個混蛋,我瞎了眼了這麼幫你。”
“來人,找一套鎧甲來,我要去救楚旦,找幾個路熟的人領路,快去。”孟笑笑不耐煩的催促宮人們。這些被奴役慣了的人,一聽吩咐馬上有了主心骨似的,找鎧甲的找鎧甲,找人的找人。
金冠女子又爬起來要掐,孟笑笑不耐煩的使勁一腳:“不收拾你,沒完了。”那女子終於爬不起來了。
“記住,看護好這裏的一草一木,若是有一點閃失,即使是周將軍來了,我也要治你們的罪。”孟笑笑嚴肅的說道。
瑟瑟的西風翻動破爛的軍旗,血紅的殘陽下,孟笑笑穿著皮鎧流著淚衝到楚旦前麵,楚旦已經受了傷,傷口還流著血,疼的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樣了?”孟笑笑關心的問道。
“沒事,還死不了。”楚旦奄奄一息的慘笑道:“還好,能在臨死前見你一麵。”
孟笑笑見他的腿上被砍了一刀,傷了血管,血流不止,再這麼下去,楚旦會死的。孟笑笑顧不了那麼多,從裏衣裏撕下一塊布拿了些傷藥給他先包上止住血再說。
楚旦默默的享受著這一切,眼睛冷冷的瞪著周贏,仿佛示威似的。
周贏穿著的盔甲上濺滿了幹凅的鮮血,手臂也受了傷,幾乎抬不起來了,可孟笑笑根本就沒看他,周贏很難過的說:“我也受傷了。”仿佛討吃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說。
“自己包了,楚旦傷的太重,再不上藥會死掉的。”孟笑笑冷靜的說道。
“你就那麼再乎他,一點都不再乎我嗎?”周贏滿心委屈,氣乎乎的說:“他明明知道我不能沒有你,還要把你帶走,你知道嗎?我整整找了你三天,就怕蔣成會對你不利,可他居然悄悄把你帶走卻不告訴我。他有把我當大哥嗎?虧了我這麼多年來為他出生入死。”
周贏脫下盔甲,解開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道:“你看,這身上的傷,哪一處,不是為了他留下的,我不求別的,我隻要你,他都不肯給我。”
孟笑笑這才發現周贏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滿是箭孔,有幾處險些就傷在了要害,好幾處長長的刀疤猙獰恐怖,看的孟笑笑心都疼了。
孟笑笑歎口氣道:“可是是我讓他帶我走的,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要傷害薛劍,我隻是為了自保,一時失手。”周贏著急的辯解道。
“可他是最疼我的哥哥啊,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我不想再見到你,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孟笑笑咆哮起來,長久以來壓抑在心裏的痛苦,一瞬間噴發出來。
孟笑笑發完脾氣勸道:“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饒他一命吧。隻要,隻要你放過他,我就跟你走,不再恨你。恨你已經沒有意義了,念在大家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讓他走,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反對你了,你就饒了他,把他關在孤島上讓他自生自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