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侍衛反應的倒是很快躲過了第一把飛刀,又用劍擋開第二把刀,剛要衝過來刺豺,第三把飛刀就從他的身後紮進了他心髒之中。整個過程不過十息。周贏很是滿意道:“很好,以後你們四個就做我的貼身護衛吧。豺就做你們的總管,有意見嗎?”
黑彪不服氣的說:“我比豺要強的多,為什麼是豺做總管?”
“他出手了,你們沒出手。我隻要能辦事的人。”周贏冷冷的說:“功夫再好,不能為我所用,也不需留下。豺,以後他們就交給你了。”
豺有些猶豫,看著其他的兄弟麵有難色。周贏不管那麼多,他知道如果不是豺的實力最弱,自己無法牽製這幾個人,放在身邊那就是養虎為患。
院子裏的血腥味刺激的周當一陣反胃,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兒子嗎?周當愣愣的看著周贏。周贏對黑彪說:“給你個機會,我父親下個月要去參加鬥陶會,你和無風去做他的護衛,如果我的父親有什麼閃失,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黑彪不服氣的說:“先說好如果這次把你父親全須全尾的帶回來,那總管的位置給我。”
周贏笑了一笑說道:“好,且看你的本事了,這事可不容易呢。”
黑彪看了看周當說:“你好歹還是個世子呢,把腰挺起來。”周當趕緊直起腰來,頭上直冒冷汗,很可憐的看著周贏,周贏沒看他一眼,回屋裏去了,給黑彪帶了六個人,自己身邊隻留了豺和莊兩個。
周贏對莊說:“東城三十裏外有個窯場,有家姓孟的人,你去她家找孟笑笑,問問還有沒有上好陶器,是最好的,不要嚇著她。”
莊點點頭出去了。周贏才對豺說:“我知道你們是鮑國的武士,你們想為舊主報仇,我不阻攔,但是不要給我惹麻煩,懂嗎?”
豺應道:“遵命。”
蔣成這幾天哪兒也沒去,他覺得幹什麼事兒都沒意思,就想找周當解解悶子。可來到這裏才知道周當被蔡世子叫去了,於是他就想來捉弄周贏玩。
他剛想進到田章的館驛裏,發現門口的從人已經換了人了,奇怪的問那新來的說:“原來這裏的侍衛呢?”
“前幾天這館裏遭了賊,那兩個侍衛被刺死了,到現在還沒找著凶手呢。”從人答道。
“胡扯,這館裏就田章最是寒酸了,哪個不長眼的賊會偷你們?”蔣成就要往裏闖,突然出來個劍客,對蔣成說道:“公子已經聽到王子來了,隻是身體不便,不能來迎,請王子恕罪。”
蔣成一擺手道:“罷了,都這麼熟了,沒必要這麼多禮。”說完就往裏進。
蔣成進到屋子裏,周贏正拿了個竹簡在看,見蔣成進來,免強坐起身來說:“拜你所賜,現在還下不了床。”
蔣成沒理會他的不滿,隻滿屋子的打量,屋裏什麼擺設都沒有,水洗一樣,於是指著豺說道:“你這個侍衛不錯,把他借給我用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