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笑笑的娘喊了一聲:“飯好了,笑笑請公子們淨手吃飯。”
孟笑笑吐出一口氣,心說,這可真是及時雨啊。孟笑笑對蔣成行了個禮說:“請王子外頭用飯。”
蔣成哼了一聲出去了,他哪裏看得上這些飯菜,隻說了一句:“別忘了這個陶人燒製好了,給本王子送來。”
“不敢忘記。”孟笑笑看著他帶人離開,懸著的心才放下,真怕當時蔣成要為難那兩個人。孟笑笑歎口氣打了水來,先給楚旦洗了手,再給周贏洗手。孟笑笑覺得自己現在不是個孩子,簡直是個媽了。雨兒也在旁邊拿著香脂伺候著,孟笑笑心說,都這麼大人了還要人家幫你們洗,真是殘酷的剝削者。想歸想,事還是要做。
孟笑笑把她娘煮的飯菜放在幾上,給雨兒伺候楚旦,孟笑笑伺候周贏。這時,周贏的心情大好,雖然飯菜做的很難吃,但周贏還是吃了好幾碗,楚旦就不行了,他吃的都是庖廚整治的很精細飯菜,這種鄉村粗茶淡飯吃不順口,孟笑笑知道他肯定是吃不慣的,就拿了自己做的些點心給他,把楚旦的飯菜撤了給孩子們吃。
吃過飯,孟笑笑帶他們去了窯口去看燒陶,並且把他們自己做的那幾個,也帶去放窯裏燒製,因為東西少,有不需要太大的火,孟笑笑一個人跑來跑去的幹,幾個小侄幫著搬柴禾。孟小寒過來湊熱鬧說:“這裏熱死人了,別讓人說咱們怠慢了公子們,還請屋裏坐吧。”
周贏看都沒看她一眼,楚旦訕訕笑著說:“不用了,我們看一會兒就走了。”孟小寒見他們不理睬自己很是氣憤。
燒窯的過程很是枯燥,不一會兒楚旦就煩了,孟笑笑不敢讓他亂跑,就叫了五歲的小侄子說:“拿你的棋跟他玩去,輸了找他要錢,贏了也找他要錢。”小侄子不懂孟笑笑的意思,怎麼贏了要錢輸了也要錢呢?
孟笑笑說:“贏了你跟他說我贏你賠錢,輸了就說你贏你賠錢,說的快些,知道嗎?”
小侄子懂了,拿了孟笑笑無聊的時候燒的一套圍棋,拿了木板找楚旦下去,楚旦一看這東西挺新鮮的,就問了怎麼玩。這小子跟孟笑笑玩了好幾天了,水平還行,兩人說好:“我贏你賠錢。”第一回孟笑笑的小侄贏了,楚旦賠了十個錢,第二局,小侄子又贏了十個錢,第三局,小侄子輸了不給錢。楚旦生氣的問道:“你輸了為什麼不賠錢?”小侄子笑的怪怪的說:“我說的是你贏了你賠錢啊,我小姑說誰讓你不聽清楚的,這叫兵不厭詐。”說完,怕楚旦叫他賠錢,拿了那二十個錢就跑掉了。
楚旦很生氣的問孟笑笑說:“你怎麼教你侄兒耍賴呢?”
孟笑笑說:“你不能說是他在耍賴,因為在這個遊戲中他是規則的製定者,如果你能做規則的製定者了,你就是永遠的贏家。”
楚旦琢磨著孟笑笑的意思,覺得很有深意,但自己卻不能理解。而周贏卻是聽懂了,他覺得孟笑笑說的話,就是專門跟他講的,他覺得這世界上也就孟笑笑,是最了解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