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寒傷心的癟癟嘴,沒哭,一邊生氣一邊去燒火。
吃過飯,周贏要回城了,孟笑笑看孟小寒一早上眼睛都是紅的,,飯也沒好好吃,心想,估計是氣著了,就打算帶她跟周贏一起去城裏,免得她老是不高興。
孟笑笑對孟小寒說:“我跟周公子一起去城裏,你要一塊去嗎?”
孟小寒正氣著,嘟著嘴說:“你們去開心就好了,管我做什麼?”
“唉,我還打算買些新布做身出門的衣服穿呢,這鞋也不好,要換成細布的,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吧,本來還想給家裏每人都帶一身的,看樣子你也不稀罕,算了,我還是隻買自己的好了。”孟笑笑故意說道。
孟小寒一聽到新衣服,兩眼馬上有了神彩道:“你哪裏有錢?”
孟笑笑神秘的一笑道:“咱們花周公子的,他昨天那麼對你,今天咱們使勁的買去,心疼死他。”
孟小寒看了周贏一眼說:“這樣太不厚道了吧。”
“怕什麼,就當他昨晚住店的店錢了,不能讓他白住不給錢啊。”孟笑笑又笑著說。
孟小寒這才點點頭說:“我還給他洗腳了呢,不能白洗。”
周贏回到楚旦那裏,從人來傳話:“周世子請公子回去,說連日麻煩世子殿下了,如今田章館驛已經收拾出了地方安置公子,世子也要準備和朝雲聯姻的事,公子再住在世子這裏已經不方便了。周世子送了些土產來,請世子殿下不要嫌棄。”
楚旦有點舍不得周贏離開,周贏笑笑說:“咱們不還是在一個館裏,不過是平時來往路遠了些,不是什麼大事,如今我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每天來找你玩的,你不會悶的。”
“那你一定要來啊,明天咱們坐一輛車去郊外跑馬。”楚旦期待的看著周贏。
周贏“嗯”了一聲,心說一定要學好騎馬,隻有學好了騎馬,自己才能縱橫沙場揚名立萬,讓四方拜服,把孟笑笑留在自己的身邊。如今的自己,連幫她改換戶籍都做不到,周贏很是焦躁。
周贏回到田章館驛門口,看著這個讓自己沒有一絲好感,死氣沉沉的屋子就無比的憤恨,他很想找孟笑笑去,哪怕是住那種土坯的房子,要睡在地上,也比在這裏受人欺負的強。
忍著不痛快,周贏還是走了進去,他在楚旦那裏整整休養了足足兩個月,不僅人長高了,身體也強壯了不少,原來看著畏畏縮縮的一個人,如今已經是小男子漢一個了,也難怪讓蔣成忌憚。
周贏給周當行了禮,周當自從周贏受了重傷之後日子就好過多了,蔣成很少來找麻煩,那些世子們跟周當的年紀差的太遠,平時聚會,也不去請他。他如今很是寂寞,沒天很多無聊的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打發。於是就想起這個兒子來,雖然自己身邊還有兩個小兒子,可周贏卻是他心中的傷疤。
他不願麵對周贏,因為周贏長的跟田姬太象,看見他就象是看到了田姬,想到田姬死的前一天說:“田章如果在你的手裏必亡。”他就覺得這是個詛咒,很惡毒,隻要看見周贏他的耳邊就會響起這句話,於是他就這麼不管不問的孩子居然沒能餓死,還長了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