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沒多大一會兒,陰妙淑打了勝仗似的,趾高氣揚的回來了。進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這一幫小丫頭進去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樊可璃到底搞的什麼鬼。
當陰妙淑聽到命婦的時候才發覺不妙,這個誘惑太大了,那些後院的女子怕是已經蠢蠢欲動了。
陰妙淑問道:“樊可璃都跟什麼人說了話?”
菖蒲答道:“有李小姐,梁小姐,幾個家生奴婢,還有就是孟笑笑。”
“哦”陰妙淑看了孟笑笑一眼,直把孟笑笑看得骨子裏發涼。
“沒想到她會對我這邊的人感興趣。”陰妙淑走過來,托起孟笑笑的小臉,孟笑笑一臉驚愕的看著她。
陰妙淑放下手說:“怎麼?我很可怕嗎?這麼看著我。”
孟笑笑低了頭說:“夫人溫柔賢淑怎麼會可怕,我隻是覺得夫人,今天跟以前不一樣了,有點吃驚罷了。”
“你看的不錯,的確是不一樣了。可你說說看是哪裏不一樣了。”
“氣質更高貴了,風度更優美了,好象所有的人都要臣服於您的腳下。”孟笑笑忍著惡心吐出這些話。
“哈哈哈”陰妙淑大笑起來,“說的好,好久沒這麼揚眉吐氣了,大夫人又怎麼樣,王後的侄女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對我言聽計從。啊,哈哈哈”
“賞,賞這丫頭一吊錢。”陰妙淑開心的說:“想來你不是個糊塗的孩子對嗎?”
“當然,我對夫人您是忠心耿耿。”
“那你說說樊可璃叫你進去都說了些什麼啊?”陰妙淑冷冷的盯著孟笑笑。
孟笑笑渾身都不自在,被小夫人看上可真不是件好事啊。
“樊夫人沒說別的,就問了小夫人平時喜歡吃什麼,做什麼,跟什麼人來往。”
“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不知道,我又沒呆在夫人身邊,哪裏會知道夫人的事,要想知道這些問菖蒲還差不多,我隻會玩泥巴,要是樊夫人想要個泥偶的話我能幫忙,其他的事幫不了。”孟笑笑認真的說道。
陰妙淑看著孟笑笑一本正經的樣子,想想她也確實很少來自己的身邊,自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孟笑笑的確是不知道的。
於是點點頭說:“說得好,以後要是樊夫人再問你什麼,或者跟你說什麼,要記得來告訴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夏荷拿了一吊錢給孟笑笑,孟笑笑高興的接了過來。菖蒲很是嫉妒的看了她一眼。孟笑笑做了鬼臉給她看,拿了錢回屋了。
孟笑笑剛出門去,陰妙淑就給了夏荷一個眼色:“去問問是不是跟她說的一樣。”
夏荷出去了,過了好半天才回來說,是的。陰妙淑點點頭道:“時間差不多了,帶上帳冊,去會會咱們大夫人吧。”
夏荷,春杏兩人抬了一個木箱,跟在陰妙淑的後麵,來到樊可璃的院子裏。樊可璃還在看那些身契和侍女的名冊。因為那時的蔣成,沒有正式的大婚,好些事情都是糊裏糊塗的,樊可璃要搞清楚裏麵的彎彎繞,還真是要費點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