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妙淑恨恨的看了樊可璃一眼,狠狠的說:“別得意的太早,殿下可是快回來了呢。”
這句話戳到樊可璃的心上了,樊可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道:“金戈,陰夫人以下犯上,言語不敬罰抄女訓一百遍,你去瞧著,不抄完不許她睡覺。”
金戈脆生生答應了個“是。”上來就抓了陰妙淑的手臂往她的院子裏走去。陰妙淑不服氣,一路掙紮著喊叫:“你們都是死人啊,沒見著這個奴婢羞辱我嗎?還不動手。”
春夏秋冬一起去攔金戈,可哪裏是她的對手,幾個照麵就全都被打的動不得了,陰妙淑的妝都哭花了。一院子的奴婢瞪大了眼睛,沒一個敢出來求情的。
孟笑笑心說,終於給了我一個機會了。
孟笑笑立刻跪在樊可璃的麵前,哭道:“夫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夫人這回吧,小夫人知道錯了,她不會在犯的,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尊敬您。”
樊可璃見孟笑笑的樣子很奇怪,想不通孟笑笑為什麼要求情,但既然有人帶了頭了,其他的人就不好在旁邊看著,於是,一起跪下來求。
樊可璃悄悄問孟笑笑:“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好不容易找個機會收拾她。”
孟笑笑裝著擦眼淚說:“這樣才顯得您仁慈啊。”
樊可璃想了想的確是這樣,於是改了口說:“既然有人給你求情,那就隻抄五十遍吧。其他人都散了,散了。”
其他人都走了,隻有舒良娣沒走,樊可璃對她笑著說:“妹妹今天受了委屈別往心裏去,一會兒我吩咐廚房為你煮一劑茯苓紅棗歸神湯喝喝。”
舒良娣感激道:“謝夫人關懷。”
“都是自家姐妹,別客氣啊。對了這侍寢的事還需要妹妹幫忙想想,先回去歇著吧,慢慢想啊。”樊可璃笑著說道。
舒良娣眼睛一亮:“定不負夫人所望。”
“盡心就好。”樊可璃滿意的回去了。
沒過多久大家就見銀戈捧了兩匹上好的絲絹,送到舒良娣院子裏,舒良娣感激涕淋,恨不能粉身碎骨。
陰妙淑的情況不太好,被金戈逼著抄書,一邊寫一邊罵一邊哭。“等殿下回來,我一定要告訴殿下好好處罰你們這些小人。”
“快寫,這都半夜了才抄了十遍,快點寫,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磨磨蹭蹭的。”
陰妙淑揉揉紅腫的手臂,又揉揉磨的酸痛的右手,打著哈欠,繼續抄。
蔣成巡視完裝好的車輛,回了府裏先來看陰妙淑,想著表姐肯定等著我呢,結果,去到西院,見陰妙淑哭的稀裏嘩啦的,眼睛腫的金魚一樣,立刻氣的大罵:“你們這些奴才怎麼伺候的,看把夫人氣成這樣。”
本來陰妙淑隻剩了五成氣,見蔣成維護自己,頓時這氣就上了十分,撲到蔣成懷裏委屈道:“殿下,都是樊可璃那個賤人做的好事,她提拔了舒郡丞的女兒處處與我做對,我好端端的在後院放風箏,又沒有招惹她,她居然罵我有失體統。她要是罵我,我也就忍了。她這分明是指桑罵槐,說殿下您喜歡跟不識體統的人在一起啊,那意思不是殿下也不識體統了。我不服跟她爭辯,樊可璃偏袒她,就罰了我抄女訓,您瞧瞧,整整抄了一天一夜呢,這手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