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還沒回過神來,正準備走的時候,碧桃走過來說道:“殿下請留步,公主請您稍後一敘。”
楚旦有點為難,可這正合周贏的心思,他勸道:“既然人家誠心留你了,你要是走了的話,可能會得罪了公主哦,得罪了公主事兒小,可得罪了朝雲,你可就麻煩了。”
楚旦聽罷看看秦書,秦書道:“周公子言之有理,殿下千萬不能對公主失禮了。”
“那好吧,”楚旦不情願的說道:“公主現在在哪裏?”
“請殿下稍待,公主現在稍有不適,且稍等片刻,我去問問。”碧桃把幾人帶到後院的客廳裏坐著,自己去請示公主去了。
周贏看看窗外,豺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走過來跟周贏說道:“公子請恕罪,屬下辦事不利,被一個侍女發現了蹤跡。”
“她認出你來了?”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殿下請放心,隻是公子交待的事情沒辦法辦了。”
“算了,本來就沒抱太大的希望的。等以後再說吧。”
“那侍女有些本事,估計不是個普通的侍女,公子,我要不要先回去避避。”
“不用,既然她當時沒抓住你,現在也沒有必要躲避,一個侍女而已,能有多重要,別想了,有我在什麼都別怕,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周贏不再乎的說道。
楚旦見他們兩個嘀嘀咕咕,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忍不住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我在說秦先生大才,幾次想找先生請教都不得空閑,今天可真是湊巧了,我聽了一段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想請教先生。”周贏的話還沒說完,碧桃過來請他們前往前廳覲見。
路上楚旦忍不住的打聽,王子府上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碧桃說:“大夫人的貼身婢女銀戈被人刺死了。現在正滿府的查找凶手呢。”
“不過是個婢女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那銀戈,是大夫人身邊最得用的人,從小跟大夫人一起長大的,現在大夫人可傷心了。”碧桃很惋惜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竟然下此毒手。”
周贏看了豺一眼,暗示他不用驚慌,自己若無其事的跟在楚旦身後,來到前廳。
前廳裏不僅蔣雲在,陰妙淑也在,當然做為跟班,孟笑笑也來了,站在陰妙淑的身後,剛好靠近蔣雲。楚旦對孟笑笑悠悠一笑,對公主作了個揖,公主回了一禮,孟笑笑在那捂著肚子笑,她就沒見過這麼一本正經的楚旦,感覺好好笑啊。
楚旦被她笑的莫名其妙,周贏嗑了幾下,孟笑笑才看到原來周贏也來了。他被陰妙淑擋住了,孟笑笑斜了下腦袋才看到,周贏很生氣的瞪著她。
幾人坐好蔣雲說道:“哥哥本是好心想在離京之前與諸位聚聚,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實在是抱歉,楚世子千萬不要介懷。”
“不會,不會。”楚旦客氣道“聽說公主受了驚嚇,現在可好些了。”
蔣雲有些受寵若驚,趕忙道:“已經不礙事兒了,都怪我膽子太小,讓殿下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