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自從從上汞回來之後,就發現周贏跟原來不一樣了,老是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己今天派人叫了他好幾遍他都沒反應。最後還是自己親自出馬,才把他叫回神來。楚旦問道:“你想什麼呢叫你好幾遍都不應?”
“我在想去呂國收城的事,隻怕沒那麼順利。”
“我聽秦書說這是朝雲大王的挑撥,他就想把咱們都拖下水呢。如今朝雲跟澗國和蔡國開戰,聽說打的並不順利,又是冬天了,天氣不好,估計再有一個月就會暫時休戰,等春天再接著打。”
“我還要不要去呢?真是頭疼啊。去吧,我沒增援,萬一糧草接濟不上,那可就是去送死啊。”
“你去吧,咱們不能白折騰,你不就是怕沒糧草嗎?我給範大夫說,讓他給你個可以節製縣以下兵馬糧草的公文,你可以在炎陽進行補給,不就好了。”
“阿旦,你可真是太好了。”
“你忘了咱們說過的守望相助,我也要收三座城呢,到時候你不就可以幫我了嗎。”楚旦笑著說。
“阿旦,謝謝你,以後你炎陽若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你盡管開口,我一定幫你。”周贏握住楚旦的手鄭重的說。
“好了,陪我下棋吧,我派人找範大夫來。”
楚旦果然說話算話,範大夫給了周贏靠近呂國的三個上縣的糧草調運的通令,蓋了楚旦的印。這時周贏才知道楚旦為什麼那麼能做主,原來那整個南部都是楚旦的封地。別說是隻要糧草了,就是要兵馬也是能調的出來的。
周贏對楚旦是感激不盡。
周贏現在隻等田營籌措糧草馬匹,等物質一齊就可以開拔了。
孟笑笑有點想周贏了,她摸摸周贏留下的玉牌子,下雪了,也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會不會凍著,會不會餓著,那麼傻乎乎的去收城,也不知道會不會保護自己,真是讓人操心。
周贏此刻被困阱山關,進出兩難。原來他一沒帶兵的經驗,二對環境不熟,三又遇上下雪山路難行,雖然羊功明給他指的這條路是繁城城東的一條商路,可因為大雪,山路實在難行,要是耽擱時間長的話,周贏怕糧草接濟不上。無奈隻能搶了附近一處貴族的莊子,先住下。
黑彪十分不客氣的對周贏說道:“公子不可手軟,放走了這莊中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走漏了風聲。咱們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來的,不過是偷偷摸摸想少些麻煩的。公子一心軟,這弟兄們可麻煩就多了。縣丞肯定會來質問,到時想要不吭聲的走這邊混過去可沒那麼容易了。”
豺更直接:“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這莊子原來是伊大人家的,伊大人全家都是被朝雲的人殺死的,咱們不過是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
周贏見他們幾人都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隻自己不忍見血,謝將軍帶了人去,不到一個時辰,那莊子裏就沒一個活人了。
周贏看著滿地的鮮血,有些惡心。羊功明點點頭說:“公子,以後習慣了就會好些的。要得到天下這點血哪裏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