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周贏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周當正準備責罵他,周贏眼睛一瞪,一股殺氣撲麵而來:“管好你的女人,我不介意下一個死的就是她,還是說你想跟她一起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呸!告訴她,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她就自己了斷吧。”
周贏整理好衣服,從莊的手裏接過佩劍掛在腰間,上了馬車,掀開窗簾道:“來人,告訴楚世子一聲,我有事先行一步,就不與他同行了。”
季姬坐在後麵的馬車上,拉著兩個七八歲的孩子氣得直發抖。周當歎了口氣上了車,皺著眉頭對季姬說:“都跟你說了,不要多管閑事,看惹著他了吧,他從小就跟我不親,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你是他親爹,你連說上一句話都不敢。”季姬憤怒的瞪著周當。
周當歎氣說:“他就沒把我當成爹過,這三年從沒來過一封信不說,回來也是先去看別人,能跟我說這麼多句話,還是托了你的福。唉,何必呢。”
幾人進了宮門下了馬車,周贏見周當趕上來了,在羊功明的勸解之下,等了片時,直到他們走到前邊去了自己才跟上。
那兩個異母兄弟,回過頭來狠狠的瞪著周贏,周贏隻當是沒看見。
使臣朝賀是在正殿,女眷在偏殿,到了正殿季姬就帶了孩子們往偏殿去了,留下周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贏走過去拉著周當冷冷的說:“你要再這麼畏畏縮縮的,下次幹脆稱病別出來了。”
周當不自覺的“哎”了一聲“要不我說一聲不舒服,再回去?”
周贏真是想把他扔江裏去,可是不管怎麼說這還是他親爹呢。
“跟著我好了,多吃多喝少說話,把你的腰直起來。”
“哎。”周當硬著身體跟周贏一起進了正殿中,蔣成早早的等在殿上,見了周贏很不客氣的說道:“聽說你又占了蔡國的三座城?”
“誰說是我占了蔡國的城,明明是蔡國越界侵犯了我田章的地盤,難道我隻能任人宰割嗎?天底下沒有挨了打不許還手的道理吧。”周贏強硬的頂了回去。
“可那是我朝雲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就快破城了,被你撿了便宜。”
“好意思說還,費了幾個月的時間你怎麼不打下來呢,打下來不就是你的了,別人能說什麼?現在看見別人家裏吃肉,你嘴饞了,說是你的,有那道理嗎?”
蔣成被堵得不行,蔣融出來說道:“你這樣乘人之危,毀人基業,太不厚道了。”
“要厚道,你把人家鮑國的繁城還給人家薛劍啊,人家的祖宗宗廟都被你們給拆了,跟我說厚道,真是有意思,你們這麼大的臉,怎麼不去跟人家薛劍說說呢。”
楚旦來了,見大殿上一股火藥味,周贏一張嘴對著十幾張嘴,氣得最後幹脆不說話了。
“馬上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來,大哥坐下慢慢說。”楚旦拉了周贏坐在左邊第二排的位子上,周當坐了第一排,他很是聽話,周贏讓他多吃多喝少說話,他果然就這麼做了。
周贏和楚旦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今天早上,你屋裏死人了?”
“連你都知道了,還有誰不知道的。”
“笑笑還不知道。”楚旦很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