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融剛從炎陽回國,本來對朝雲國上下的人事就很陌生,見此時人心浮動,更是謹小慎微,不敢輕舉妄動。
好不容易等到太醫出來報告,“大王隻是怒急攻心,不是什麼大事,諸位不用太過擔心。”
蔣成不放心走出去裝做送太醫休息,暗中給了太醫一塊美玉,小聲道:“你給我說實話,父王到底嚴重不嚴重?”
太醫無奈的收了玉藏在袖子裏,說:“殿下請放心,大王青春鼎盛,正是身子骨好的時候,沒有大礙。”
聽太醫這麼一說,蔣成就放了心了。等進了殿裏,裏麵大臣們都在議論立世子的事情。
蔣融也是王子並沒有被立為世子,但他占了嫡出長子的位子,如今又回了國了,雖然貌似對國中的政治一竅不通,但人氣還是比蔣成要高的多。
蔣成心裏很是不服,我幫著老爹辦事的時候你在哪裏啊,如今看著老爹有點毛病了,你想來摘果子,沒那麼容易。
陰妙淑此刻也感覺到了不對了,自己的父親居然要把妹妹許給蔣融為妻,自己才是個如夫人,他居然敢讓妹妹為正妻,陰妙淑攥緊了拳頭。
這大王一病倒,朝中的事會被楊丞相把持了。陰妙淑和樊可璃,兩人正巧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陰妙淑心說,這回先不揭你的短,等大王好些了,再告你不賢不淑的狀。
樊可璃想著,如今樊候爺跟楊丞相不對付,要先穩住朝上的人,占時放這賤人一馬。
屋裏一屋子的人,沒一個對朝雲大王身體真正關心的。樊王後見了楊丞相,問如今這大王倒下了,朝堂的事兒該怎麼安排?
果不其然,楊丞相建議立世子,讓世子監理朝政。
蔣成有點緊張,要是楊丞相提議的是蔣融的話,自己該怎麼辦?樊王後此時一心都在蔣融身上,這小兒子兩歲就送到炎陽去了,可以說就是在炎陽長大的,跟自己一點都不親,樊王後是有苦難言啊。
可即使是這樣,蔣成也是看的怒火朝天的,因為樊王後一心都在蔣融身上,從他進屋,樊王後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他,自己無論怎麼獻寶,樊王後都沒看一眼,蔣成很是氣憤,心說:“他是你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兒子嗎?當這這麼些官員對我這麼冷淡的。”
蔣成晚上沒敢回府,一直在宮裏呆著。直到大王醒來,召他覲見,他才鬆了一口氣,眼睛裏憋出幾滴淚來。
“孽畜,你幹的好事。”
“不是我幹的,我沒幹過這事兒,父王可派人詳查。”
“來人,召楊丞相來見。”
“他跟大哥是一夥的,肯定會偏了大哥說話的。您還要再派薑常侍出麵才行,不然我這委屈跟誰說去。”蔣成噘了嘴道。
“起來吧,你哥哥自小不在宮中,這些事情怎麼會與他扯上關係?”朝雲大王喝了口茶道。
“那為什麼他不回來,就沒什麼事兒,一回來都到處是事兒了呢?那賞爵的事兒是要經過丞相府下文書,到司部蓋了印才算的,這楊大人之前怎麼不說?又不是剛賜的爵,都快三年了,就沒人看出來?還是說那些辦事兒的人都收了人家的好處,不肯檢舉?總之這事兒不是一兩個人能說了算的,兒子也沒那個本事。”蔣成氣乎乎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