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得楚世子的青睞,長得的確是不錯。”陰妙淑挑起孟笑笑的下巴說道。
“人靠衣裳馬靠鞍嗎,都是夫人您的衣服好,才能顯得我漂亮。”孟笑笑傻笑了一個。把陰妙淑給逗樂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瓊華館吧,看著些公主的臉色,別說不該說的話。”
“知道了。”孟笑笑低了頭道。
晚上蔣成來了,對陰妙淑說:“今天在宮裏雲兒說,你設宴請她明天在瓊華館聚會?”
“正是,這事兒沒有稟報殿下,嬪妾自做主張了。”陰妙淑微微一笑道。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更何況請的又不是別人,隻是你還得多下個貼子。”蔣成奸笑道。
“給誰的?”
“我那個好大哥啊。明天的聚會少了他,怎麼能熱鬧的起來。”
陰妙淑雖然不知道蔣成要幹什麼,但肯定不會是好事,好吧,多下個貼子而已,又不費什麼事。
第二天,來的人還真是不少,除了一些貴胄,主要的幾個就是楚旦,周贏,蔣成,蔣融,陰妙淑,蔣雲,蔣嵐。本來陰妙淑是隻想邀蔣雲和楚旦的,誰知道楚旦帶了周贏來,蔣雲帶了蔣嵐來,孟笑笑和夏荷,秋菊,冬梅來回給客人上菜添酒。
周贏看見了孟笑笑眼睛就挪不開了,隻見她穿一件蔥綠的襦裙,腰上係一條淺紅色絲帶,項上一條掐絲項圈,兩個包包頭上各插了一隻銀釵,越發顯得可愛了。
周贏的酒喝的快,他覺得酒樽裏的喝完了,孟笑笑就該到自己身邊來續上,也不用人勸,滿滿一杯就下肚了。楚旦驚訝的盯著周贏心說,傻蛋,都還沒正式開宴呢。
孟笑笑眼尖,瞧見周贏傻乎乎的喝完了空著酒杯,等自己倒去,怕他又犯傻,隻裝沒看見,最後冬梅給續的酒,把周贏嘔的夠嗆。楚旦在一旁覺得好笑,一邊看戲,一邊捂著嘴笑。
蔣雲隻盯著楚旦,不知道他為何發笑,想要問,蔣融又一本正經的坐在自己身邊,瞧瞧蔣融那幅模樣,蔣雲把話又給憋了回去。還是蔣嵐年幼,見周贏一個人喝酒也不顧旁人的,不覺得出言嘲諷:“田章肯定是沒有這麼好的酒了,看周公子一杯又一杯的下肚,不知道可有品出這酒的滋味來?”
周贏盯著孟笑笑呢,這會兒她正給蔣成斟酒,蔣成很得意的看了周贏一眼,周贏的臉色拉了下來,至於蔣嵐的話,他並沒有聽到,也沒回答。
蔣嵐感覺自己說了半天沒人理會,很是尷尬,氣的要走,被陰妙淑給攔住了,陰妙淑說道:“為這種男人,公主不值得生氣,來咱們喝咱們的。”
蔣融先謝了在座的各位一杯,然後舉杯對蔣成道:“四弟,大哥自小在他國生長,對兄弟們少了關照,還望四弟不要介意啊。”
“怎麼會啊,大哥,你可是我親哥哥呢,要說敬酒也該兄弟敬大哥才對。我先幹了。”蔣成端了杯子一飲而盡。
蔣融並沒有喝那杯酒,隻是說到:“外麵傳言你賣爵一事,我也是不相信的,這事兒楊丞相跟我說了,我覺得”蔣融話還沒說完,周贏“啊”了一聲,捂著肚子叫起來:“阿旦,別喝,酒裏有毒,肚子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