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贏苦笑道:“對,她是很相信你,可你幹了什麼?你放走了蔣成,致我們於危險之中了。你對得起你的家人,你的國家,你的百姓們嗎?”
薛劍沒有再說一句話,默默的走了出去。
周贏嫉恨的盯著薛劍的背影,招呼了自己的軍隊退回騶城去。蔣成一逃走,肯定會帶人回來報複的,他的個性周贏很清楚。
周贏悶悶不樂的回了騶城,羊功明見他很是不開心,就問道:“主公何事如此介懷?”
“沒什麼事兒?”周贏覺得自己跟人爭風吃醋有些羞恥,難以啟齒,但不問個明白又很不甘心,於是說道:“先生教我,我心悅一女子,但有一人也很喜歡她,而且總是以哥哥的名義靠近她,她如今已經被蒙蔽了,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明白真象呢?”
羊功明一笑道:“人世間最難懂的就是一個情字,主公按自己的心意去求就好,要是害怕被人搶去,自己先搶回來守住,使她不再見到那人,那人又能如何蒙蔽她呢。日久生情,主公與之朝夕相處,待她與主公情深不移,不就好了。”
“有道理,有道理。”周贏笑道:“準備一下我要去田章。”
“主公可是為世子一事而行?”羊功明臉色一僵。
“怎麼?先生認為我去不得?”
“此事還要三思而行,田章國雖弱小,可主公要入虎口也是凶險,猛虎鬥不過群狼啊,要是主公親自而行,無異於行之險地。”
“那是我的母國啊,難道我也去不得?”
“世子離開田章都城近二十年,國中早已經是物事人非,我們在田章的密探還沒有詳細的信息傳過來,此事不能急躁啊。”
周贏聽了羊功明的話,隻能把這事兒放下,另外安排了莊往田章帶人打探消息,並囑咐找到了孟笑笑一定要趕緊把她帶回來。
孟笑笑此時正琢磨怎麼逃走呢,要是隻是自己逃走的話,那難度不大,難度大的事帶那一家子麻煩逃走,這可是要命的活。
周當已經被嚴密的監視起來了,季姬和孩子們也沒好到哪兒去,不過相比周當,她們的情況要稍好些,情況最好的是孟笑笑和無風,幾乎是沒人搭理。要走的話,隨便使點小計策就可以逃走,問題是季姬死盯著她們,孟笑笑見過拖後腿的,沒見過拖後腿拖的這麼仗義,理直氣壯的。
“你們想丟下我們自己跑嗎?”季姬給其中的一個孩子梳頭,臉上無悲無喜。
“沒有,我們隻是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孟笑笑給另外的一個孩子梳頭,這孩子,太聽話了,孟笑笑扯掉他好些頭發,他硬是一聲都沒吭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昨天在營門上做了記號,那是防守最鬆懈的地方吧。你在那裏藏了什麼?打算什麼時候跑掉?”季姬快把那孩子的頭皮給掀掉了。
“疼”那孩子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疼個屁,馬上我們都要死了。死,你知道嗎,比扯掉頭發更疼,疼一百倍。”季姬很煩躁的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