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孟小寒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她還以為楚旦回到宮裏,習慣會改變呢,看樣子還是一點沒變。
楚旦回到這個自己熟悉,卻又陌生的宮殿裏,心裏一陣空虛,說不出來的哪兒不對勁,總覺得周圍,好像總是有雙眼睛盯著自己。隻有孟小寒睡在外麵的時候,他才能安心一點。
楚旦這屋子裏的燈火已經熄了,外殿的還亮著,孟小寒脫衣服的影子印在窗子上,那高聳的胸脯,楚旦的鼻子開始流血了,他自己嚇了一跳,大叫一聲:“來人。”
孟小寒把外衣一批就進來了,拿了盞小燈,把楚旦床前的燈給點著了。孟小寒放下手裏的燈問道:“殿下怎麼啦?”
孟小寒湊近一瞧:“哎呀,流鼻血了,殿下趕緊把頭抬起來。”
孟小寒說著,就把楚旦的頭給搬起來,本來楚旦是害羞不敢看的,誰知道孟小寒居然抱著他的頭,而他的眼睛正好看到孟小寒的胸衣上,那若隱若現的胸脯,就在眼前晃來晃去。
孟小寒拿了布巾來給他擦拭,結果越擦越多了。孟小寒急了說:“還是叫禦醫來吧,你這流的太多了。”
孟小寒說完,就要叫雨兒去請禦醫來。楚旦沒能忍住,手攀上了孟小寒的胸脯說道:“你今晚留下來。”
恍恍惚惚中的孟小寒,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求的爬床,這麼容易就成功了,高興的任楚旦予與予求,一夜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第二天,楚旦有些腿軟,孟小寒早早的起來清理了,因為楚旦麵軟,讓她別說出去。孟小寒隻好到清早的時候,又回到了自己在外殿的床榻上。
楚旦開心了一夜,早上就有些不太想起來。雨兒進來稟報道:“殿下,該上朝了。”
楚旦折騰了一會兒,終於咬著牙起來了,雨兒細心的給他穿好衣服,整理好佩飾送了他出宮門。
楚旦上了朝才知道,朝雲的國書已經到了好幾天了,內容是朝雲的大王怪罪楚旦私自回國,把兩國的契約當成兒戲,念在公主對他一往情深的份上,就不再追究這件事兒,但要炎陽拿出誠意來,迎娶公主的事情朝雲會派人前來協商。
周贏此時也正好收到田營的回信,回田章的準備已經做好了,祖父病重是個很好的理由,帶上士兵和禮物,周贏讓田營在上京做好了接應,這回一定要把世子的位置給拿下。
周贏安排好騶城的大小事物,帶了禮物和侍衛出發往田章國都,上京。
隨行的一共百十輛大車,除了周贏這些年的積蓄,還有從蔣成那裏繳獲的糧草。
孟笑笑坐第五輛車裏,前邊是周當和他新納的幾房小妾。
周贏騎著馬護衛在車旁,不時的兩人對視一眼,再傻傻笑著挪開視線,沒一會兒的功夫,孟笑笑就煩了對又往她身上瞟的周贏罵道:“看你自己的路,老是看我幹什麼的?我又不會跑掉。”
“啊,”周贏回過神來,“我忘了。”
綠枝在一旁偷笑,孟笑笑的臉紅了,氣得把車簾給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