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贏雖然於你有恩,可他如今的名聲確是不大好,克死祖父,生父,生而克母,桀驁一身,草菅人命,登基短短一個月,田章國內已有三次大戰,血流成河。”蕭太傅皺著眉頭說道。
“世子殿下切不可與此人交往過密,以免聲名受損。”
“阿贏人不壞,都是蔣成逼他的,再說了他祖父早已生病,不過是趕得巧了,他祖父一死,父親又哀痛過度,難道這些都是阿贏的錯嗎?”楚旦急了爭辯道。
蕭太傅的臉色微微凝重,楚旦偷看了一眼,知道自己說的重了,趕緊賠禮道:“還請太傅恕罪,我知道太傅是為了我好,可阿贏於我有恩,我不能見他被人誣蔑而不辯白的。”
蕭太傅點點頭:“有情有義,心存仁慈,好,好,隻是這王權的爭鬥,靠仁慈是得不到天下的啊。你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明日再接著學習什麼是王道。”
楚旦起身送了蕭太傅出宮,看看今日時辰尚早,不如去熙泰殿見見母後。
孟小寒亦步亦趨的跟在楚旦的身後,臉上掛滿了微笑,如今自己可是楚旦跟前最紅的人了,隻要王後點頭,自己就可以得個名分了。
路過交泰殿,倆個小兒在拍手唱歌,楚旦聽他們唱得有趣,就停住腳聽了兩遍,當聽他們唱:“做祖莫做周氏祖,一入宮門便做土。”這句的時候,走到一個孩子身邊問道:“阿賜這歌是跟誰學的?”
“前個三公主家的小外甥唱的,我覺得好聽就學了,哥哥我唱的好聽嗎?”楚賜斜著頭好奇的問道。
楚旦揉揉楚賜的頭,笑著說:“以後別再唱了好嗎?哥哥不喜歡聽這個歌,你唱桃花渡好聽。”
“知道,這個歌是哥哥打敗朝雲王子成的,我也喜歡。”楚賜也笑著,一邊蹦蹦跳跳的走了,一邊唱起了桃花渡。
楚旦神色凝重的站在殿外,等侍女通報後方進去。
王後一見楚旦來了,忙拉著他的手問東問西的,最後說道:“本來你與蔣雲的婚事你父王想過了冬至節再給你辦,如今朝雲跟田章勢如水火,兩邊都派了使臣前來,一邊有情,一邊有義,你父王也難以取舍,打算提前到立冬,先給你辦了大婚,然後就此請田章的大王來做做客,你覺得如何?”
楚旦看了自己的母後一眼,問道:“阿贏會答應嗎?他國中還那麼多的事情沒收拾呢?”
“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你要是沒什麼意見,我就跟你父王說了,到立冬也不過隻有一個多月了,現在準備也是很緊的。”王後囉嗦了一大堆話,楚旦暈暈乎乎的告了辭。
自己要娶蔣雲了,楚旦想著那個女孩的樣子,印象是有那麼一點,很溫柔的樣子,不討厭也不可愛,楚旦的腦子裏又閃過另一個女孩子,機靈古怪的,總有許多稀奇古怪的話說出來。
楚旦歎了口氣,看看孟小寒,孟小寒明白,打起簾子,等楚旦進到屋裏,把門關了對雨兒說了一句:“去準備水吧。”
雨兒有些悲傷,但還是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