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朝食不久,蔣成穿了件裘衣進來孟笑笑的院子,燕兒早早的通報了,孟笑笑有些受了寒,正在發熱。
蔣成過來瞧了,說道:“真是沒用,風吹吹就著了涼了。”
孟笑笑沒吭聲,蔣成把一塊金冊扔到孟笑笑的懷裏說道:“這是你如夫人的冊書,如今你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王子夫人了,本來今天要進宮謝恩,順便去宗府上了檔子,再去宗廟上過香才算完的,既然你不舒服那就隻能改天了。”
孟笑笑有氣無力的感歎道:“謝殿下關懷,等我好些定當補上這些。”
“那是當然,別的可以省了,去宗廟上香可是不能省的。對了,正夫人是樊可璃的妹妹樊潤珠,年底前進府,你把該辦的事情都辦辦,其它的問桂嬤嬤就好,那《三十六計》趕緊給我寫完了,等著用呢,周贏個狼崽子,過年都不讓人安生的,居然又奪了鐵索關。哼,他是知道你在我手上故意報複呢。”蔣成說道周贏的時候,那狠毒的目光仿佛要把孟笑笑大分八塊才好。
為了不刺激這個瘋子,孟笑笑選擇了沉默,既然不能出去,那就一定要想法子自保才行。蔣成隻要對自己沒興趣就好,孟笑笑才不會管他娶誰不娶誰的。
蔣成嘮叨了半天,見孟笑笑懨懨得,沒了興致,這種木頭美人周贏到底是喜歡她哪裏?自己放著那麼多溫柔多情的不去寵,偏要到她這裏來尋氣受,真是自找苦吃。
孟笑笑忍著不耐等蔣成走了,才鬆口氣道:“可算是離開了,真煩,這日子過不下去了,跟坐牢一樣啊。”
“夫人,您就忍了吧,要讓桂嬤嬤聽到這話,院子裏的人又免不了一頓打的。”燕兒被桂嬤嬤嚇到了,見孟笑笑都不敢違拗桂嬤嬤的意思,自己也隻好忍著聽她指派。好在如今吃食還沒怎麼短她們的,日子馬馬虎虎的還算是過的去。
田章王宮
周贏皺著眉頭聽綠枝的回話,手裏握著的一張細紙被揉的稀爛。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大約是一個月以前,公主來的時候路上下了大雪,曾在那莊子上歇過一夜,可莊上的人全死光了,裏正的說法是因為得了公主的賞賜遭了人眼紅,被歹人劫財殺人。”綠枝說完,拿了隻小銀釵遞給周贏說道:“這個是在公主歇過的屋子裏找到的,想來是公主一直隨身帶著,我服侍縣主的時候,見縣主從不離身的。”
周贏見到這隻很熟悉的釵說道:“的確是笑笑常戴的,笑笑肯定是被蔣成帶走了。你往朝雲多安排些人手,主要查看笑笑是不是在王子府中。蔣成抓了笑笑肯定是要關在那裏的。”
綠枝接了令出去安排人手探察,周贏握著這隻釵暗恨蔣成,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居然被你截了胡,這口氣不出肯定不行。
綠枝剛退出去,張會來報:“羊大夫求見。”
“傳他進來。”周贏把銀釵藏在胸口,見羊功明行了禮才說道:“你還跟我這麼客氣的,早就免了你的禮的,偏要每次都這麼打眼。”
羊功民正色道:“禮不可費,大王,如今國中積雪成災,好幾個縣牲畜凍死,人也死了不少,這賑災是刻不容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