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給周贏斟了一樽酒道:“哥哥許久不見,弟甚是思念,請滿飲此杯,以洗風塵。”
周贏二話不說,端起酒樽一飲而盡,火辣辣的酒從喉嚨一氣辣到胃裏,周贏讚道:“好酒,好酒,如此美酒,沒有美人來伴實在是掃興,兄弟快把你那傾城的美人請出來,讓哥哥一飽眼福。”
楚旦很是不情願的道:“你不能跟我搶啊。”
周贏臉一紅道:“自然如此,我隻要見上一見就好。”
楚旦無奈的對從南說道:“把夫人請出來吧。”說完使了個眼色。
從南點點頭,明白楚旦的意思,隻說道:“夫人下了車就讓侍女準備了水,怕是要先沐浴,可能要一會兒功夫才能過來。”
“孤有的是耐心等,你速去傳話。”周贏瞪著從南不客氣的說道。
楚旦見從南出去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周贏卻興致很好,拉著他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等了快一個時辰,從南帶了個戰戰兢兢的美人過來。
周贏一看,這女人十六七歲的年紀,模樣說不上上等,隻不過還算是清秀的樣子,上身穿著件淡紅色小襖,下身穿著淡紅色的棉裙,站在一旁畏畏縮縮的,根本不像是個有身份的,到像是個侍女的樣子。
周贏冷冷一笑,直視楚旦道:“就這種女子也值得拿一座都城去換?”
楚旦羞紅了臉,爭辯道:“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子,不行嗎?”
周贏臉色更難看了,楚旦連忙說道:“要不,等我回宮後,選上二十名最上等的女子送給哥哥?”
“你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周贏沒繼續留下喝酒,帶著怒氣就出去了。
楚旦的侍衛看著他,似乎在詢問要不要把周贏抓起來。
楚旦擺擺手,飯也沒心思吃了,隻盯著從南問道:“你怎麼辦事兒的,她怎麼就這樣子就出來了?”
從南為難的說道:“總要伺候夫人梳洗完才能過來啊,怕大王等的急,就隨便收拾了一下,可這衣服是新的,模樣也還過的去啊,田章大王怎麼就看不上呢?”
楚旦道:“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我,見到她這幅畏縮的樣子都不相信她能值一座都城的。”人跟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周贏出了院門,見守衛森嚴,自己要想去查個清楚,難度太大了。楚旦越是遮掩,周贏就越是好奇,越發覺得那人肯定就是孟笑笑,可楚旦帶著大軍來的,自己就算知道是孟笑笑也不可能帶著她安全的離開。
周贏心想,要想奪回孟笑笑肯定要犧牲楚旦一回了,可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之情,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呢?
孟笑笑並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就連周贏來過的事情,楚旦都下了禁口令,任何人不許亂說,燕兒即使知道內幕,可並不敢告訴孟笑笑。
孟笑笑換衣服的時候,就見到從南叫了燕兒出去,好半天都還沒回來,好不容易人回來的時候卻是板著一張苦瓜臉。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氣成這樣。”孟笑笑問道。
“沒誰欺負我,就是當著人被羞辱,心裏難受。”燕兒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