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笑笑很好奇,還不知道這簪子這麼奇特呢,她很想立刻摘下來瞧個仔細,可見到蔣雲很想看的樣子,忍住好奇心淡淡道:“那隻不過是你眼花了,勸你還是趕緊請禦醫來瞧瞧吧。”
孟笑笑帶著燕兒迅速出了宮門,上了轎子。
孟笑笑取下簪子一看,果然是跟早上戴的時候稍有不同。
孟笑笑摸著那花瓣,感覺有些滑滑的,自己仔細一看,原來是螢粉,這花苞裏藏了螢粉?
孟笑笑感覺不是很好了,讓車夫快點回宮。
回到浣青宮,孟笑笑叫禦醫來瞧這螢粉到底有些什麼成分。
“這裏麵有大量蝕心草的成分,常期佩帶會讓人迷失心智。”
孟笑笑琢磨了一下蔣雲的話,心想,難道薛劍也是因為帶過這簪子,才會患上失心瘋的嗎?孟笑笑想知道答案,立刻讓人去找薛劍問問清楚,另外問問洗郎中有沒有辦法解蝕心草的毒。
孟笑笑取下毒簪子對燕兒說道:“瞧見沒有,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是有毒,我差一點又中毒了,真是萬幸呢。”
燕兒捂著心口道:“真沒想到那朝雲的大王,竟然想害死公主啊。”
孟笑笑把簪子放進盒子裏,讓燕兒藏起來,免得看見了生氣。
楚旦暈暈乎乎的送走了大軍,自己坐在轎子上問著從南:“阿贏可有什麼動靜嗎?”
“昨個派人送了封信回田章去,哦,奴才該死,現在那兒已經改稱章城了。昨個周將軍送了封信回章城去,還帶走了一個老頭。”
“什麼老頭?是那個窯頭嗎?”
“不是,是個郎中。”
“郎中?他要一個郎中去章城做什麼?”
“奴才不知,已經派了人跟去了,不過十天後就能知道了。”
“有消息馬上告訴孤,別去驚動他們,孤要瞧瞧阿贏是要幹什麼?派去接阿贏的家眷的人,可回來了?”
“怕是還得等上七八天的,都是女眷又坐著車,哪裏這麼快到。隻是,人全部要安排到浣青宮嗎?”
“自然如此。孤也太仁義了,阿贏真是不知道好歹,孤對他這麼好,還要跟孤搶青兒。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多開心啊。”楚旦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
楚旦琢磨著,要不是母後阻攔,笑笑就是自己的了,都怪母後。
楚旦好幾次想出宮去找孟笑笑,可太後看的他很緊,輕易不許他出宮,於是,他隻能對著孟小寒長籲短歎。
“大王,章城那邊來信了。”從南高興的拿出一個竹筒,裏麵是一塊帛布。
楚旦扯開一看,信上說薛劍病發,薛劍被關在屋子裏,分不清敵我,見人就殺,門前的守衛都被他殺了三個了,他功夫厲害,周將軍又下過令,不許傷害他,所以隻能關著。眼看著薛劍的病情越來越重了,周將軍從炎陽請的郎中到了,現在薛劍的病情已經穩住了,可以認出誰是誰了。
楚旦看完信,眼睛眨了眨道:“能把他弄回來嗎?”
“怕是不太容易啊,畢竟那是周將軍交代要照顧好的人。”
“想法子把他弄回來,告訴他笑笑在炎陽,他肯定會跟著走的。”楚旦眼裏閃爍著狡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