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寒緊緊握住孟笑笑的手,激動的擦著眼睛說道:“多虧了你來,不然這孩子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孟笑笑有些奇怪,孟小寒這手帕子的味道怎麼這麼怪怪的?
“你這帕子熏的是怎麼香?”孟笑笑一把把帕子奪了過來。
孟小寒道:“什麼好東西也值得去搶,我那屋裏還好些呢,想要的話,走的時候我送你一打。”
孟笑笑瞪了孟小寒一眼,覺得她跟以前一樣,還是沒多少長進。
孟笑笑把帕子遞給禦醫道:“瞧瞧著個?”
禦醫神色一變,跪下道:“這帕子熏了麝香,長使孕期可不能使這麝香啊,這麝香最是性涼,未婚女子常用會不易有孕,有孕的人用了會滑胎。如今最是忌諱的時候。”
孟小寒一聽頓時傻眼了,委屈的看著楚旦哭道:“大王,是誰這麼狠的心要來害我?我從沒得罪過什麼人啊?”
孟笑笑搖搖頭,這個傻瓜,誰害她不是明擺著的嗎?她肚子裏的孩子隻要流產,得的好處最大的人除了蔣雲會還有誰?
楚旦心裏也明白,這事兒肯定是蔣雲幹的,雖然現在炎陽沒有對朝雲正式開戰,但再過兩個月肯定會再打起來的,蔣雲這是想讓楚旦分心啊,隻要楚旦不下令進攻,周贏不可能隻帶自己的本部人馬去戰。
孟笑笑望著楚旦,仿佛在說,你給個說法吧!
楚旦背過身,不敢再看孟笑笑的臉色,等到從南查證完畢,把個丫頭拽了過來,按在地上。
孟小寒一看,居然是辛夷,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孟小寒一步上前,“啪啪”給了辛夷兩個大耳刮子,怒道:“好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每日好吃好喝的待你,你居然還生出了一顆這麼惡毒的心。居然敢在湯裏下毒,不用說那帕子上的香,也一定是你熏的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
辛夷一邊哭,一邊抬起頭瞪著孟小寒道:“都怪你,要不是你逼我穿針,把我眼睛穿成這個樣子,我能做出這事兒來害你嗎?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沒下毒,這湯又不是我做的,憑什麼賴我?”
辛夷委屈的直抽,楚旦聽的心煩,對從南說道:“拉出去。”
從南把辛夷拖出去了,她一路叫著:“不是我幹的,為什麼要賴我?”
楚旦摟著孟小寒道:“委屈你了。”
又叫“禦醫,快給長使瞧瞧,有沒有動胎氣?”
禦醫給孟小寒認真的把了會兒脈道:“虧了長使身體強壯,胎兒沒有大礙,不過為防萬一,長使還是換個宮室居住比較好,那些陰寒之物還是不要再用了。”
“燒了,通通給我燒了,免得再去害別人。”孟小寒恨恨的說道。
孟笑笑看楚旦不打算深究的樣子氣道:“難道就這樣就完了嗎?”
孟小寒懵懂的看著孟笑笑問道:“不完了嗎?壞蛋也抓出來了,叛徒也處理掉了,還要怎麼樣?”
楚旦為難道:“嗯,這事吧,的確她是有些嫌疑,可你知道太後護著她,這事兒有些棘手。”
孟笑笑冷冷一笑道:“難道你就不奇怪,太後為什麼總是要護著她嗎?這可是你的血脈,你居然能放過想害你孩子出不了世的人?”